郑乔眼神定了定,大脑飞速地旋转,仔细咀嚼着他说的每一个字,判断着这些话的真假。
景啸丞的意思是出于对她的保护,所以在她走后特意给她找了个替身来混淆视线。
郑乔的脑子里再次回荡起那天深夜,她给他拨出的那通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她说他已经睡了明天再打过来吧。
毫无疑问,他们是睡在一起的。
郑乔盯着景啸丞的眸光倏然绷紧,她尽力把声音放平了问他:“所以你跟这个女人睡在同一屋檐下,你跟她顺水推舟,弄假成真了对吗?就像我们当初一样。”
景啸丞满脸写着不可置信,“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会诬赖人。郑乔,在你眼里,我就这么随便?换谁都可以?你是在贬低你自己,还是在轻贱我?”
郑乔垂下眼皮,声音依旧凉得很,“如果你没做过,别人又怎么能轻贱得了你?”
景啸丞被一口冤气顶得肺管子都要炸了,他不发一地盯着她,呼吸越来越重。
郑乔没再抬起眼来看他,却能感觉到他身上跟烧着一团火似的,她不知道到底是他演戏演得太逼真了还是她真的冤枉他了?
可那通深夜的电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她不信,他跟那个女人同居一室,他们之间没发生点什么。如果单单只是做戏给外人看,他用得着跟一个替身睡在一张床上吗?
“我还是那句话,我没碰过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那个女人,我自始至终连正眼都没瞧过她。”
景啸丞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郑乔看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