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梁安就给他们指了个酒窖监管的活,没事就去巡逻。
奈何娘子们太过有责任心,每次去就是好久。
一边做质检,又和那些酒娘们商讨酿酒的心得。
之所以赖在梁安身上,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太过想念。
“相公,咱们酿的酒怎么样?”
白莹莹坐在他腿上,眼睛亮闪闪的。
“好极了,和娘子们一样香甜,让人回味无穷。”
回味无穷。
三女细想一下,突然明白梁安的意思,瞬间红了脸。
沈书瑶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相公,你就知道嘴上使坏。”
“相公身体更会使坏,要不试试?”
“大白天呢!”
明明没喝酒,三女硬是被他这番话感动的如痴如醉,半推半就的在小院搞暧昧。
嬉笑欢语间,沈清竹猛然惊觉月儿墙上居然有个人。
接连消失了几天的黑寡妇,手提一个酒葫芦,闷了一大口,幽怨的看着这一家子。
大白天的,一点都不知收敛!
回想上次他光膀子跟自己切磋,果然不要脸!
“相公,有客、客人”
想到刚才的一幕,可能全被黑寡妇收入眼底,沈清竹忙将脑袋钻进梁安怀里,羞的心乱如麻。
见鬼的,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从门口来的才是客。”
梁安摇晃着酒杯,浓醇的酒在小院飘香四溢,深深勾着黑寡妇的鼻子,连葫芦里的酒瞬间就不香了。
不对!
他怎么那么淡定?
难道这家伙早就知道自己来了,故意秀恩爱给她看呢!
黑寡妇气恼的跳下院墙,大步流星上前,自来熟给自己倒了杯酒。
嗯!
这酒又烈又香,得劲儿!
“你的酒是哪来的?”
她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喜欢喝酒。
兜里有两个钱都拿去买酒喝,以前劫那些乡绅恶霸的地盘,也搜刮出不少好酒,但没有一种比得上刚才那一口。
好酒啊!
“你猜?”
黑寡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拿你没办法,还有你娘子呢。
她转头看向三位夫人,虚心请教。
即使隔着段距离,也能闻到她们身上淡然散发的酒香,着实叫人心醉。
沈书瑶好笑又无奈,堂堂黑寡妇,居然是个酒蒙子。
一听这些酒是他们自个儿酿的,黑寡妇又惊讶又无奈。
依照梁安这个臭性子,自己若不低头,他肯定不给喝。
于是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我从你这买一壶喝。”
“不卖。”梁安坏笑一声,“但是可以送。”
“你叫我声好哥哥,我给你打一壶。”
“我呸!”
黑寡妇气的跺脚,“我还不喝了!”
沈书瑶没好气的睨了一眼梁安,“相公,你怎么老欺负人家?”
这一眼,梁安瞬间老实了,任由娘子给她打酒。
不过这一生“好哥哥”嘛,早晚你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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