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场子?
“还是嫂嫂温柔体贴,可惜嫁了个小气鬼。”
接过酒,黑寡妇喝的津津有味,还不忘损梁安一句。
“嘿!嗯你现在把酒给我吐出来。”
“我不!”
两人一不合就开闹,像小孩子般。
沈书瑶无奈轻笑,像是想到什么:“哦对了,刚才我去打酒时,在后院见到些野鸡、野兔,还有只野鹿呢。”
“相公,你今天上山了?”
自从收其他村子的货后,梁安有一阵子没上山,今天怎么突发奇想?而且收获还不小呢。
“我可没上山,想来是上天爱怜勤劳者,特地赠与吧。”
“你想得美,那是姑奶奶我赠予你的!”
她也没想过施恩图报,但梁安这种没良心的,居然把功劳都交给上天。
“啊,你怎么往我们家送这些?”沈书瑶又惊又喜,“相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梁安咂了一小口酒,悠悠瞟了一眼黑寡妇,似笑非笑盯着她脑袋上两个鸡毛,“鸡毛往脑袋上插,想不知道也难啊。”
白莹莹左瞧右瞧,“还真是,寡妇姐姐头上有两根细绒毛。”她顺手就给揪下来了。
噗嗤!
哈哈哈哈
“寡妇姐姐!”
梁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当事人羞的面红耳赤,难为情道:“我才不是寡妇。”
“我叫宋明玉!”
江湖上得有个名号,她一个女子想震慑住人,就取了这么个名。
“嘿嘿~明玉姐姐。”
白莹莹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其实方才有故意的成分。
相公不老实,那么小两个绒毛,他老早就发现了,肯定是盯人家很久!
“宋妹妹,你把这些山货都拿走吧,咱们不缺的。”
是他那边,每天三个村抢着过来送货,给他们照单全收,还有一些存余。
乱世想混口吃的多不容易,何况她还是个女子,哪能真的收?
“不必,收着吧,和村民一起吃。”
因为之前的误会,死伤好多村民,她心里总归过意不去。
这几日到处走走溜溜,心里总怀着愧疚,索性直接入山,千万语抵不过行动弥补。
沈书瑶看了看相公,见他默许,也就收下了。
毕竟这里面也有村民的一份,他们不能替村民拒绝不是?
等天晚些,把东西跟大伙分了,或者拿去食堂做大锅饭,将村民聚到一块吃。
正想着,孙有为神情焦灼的跑进来,“师傅,有人来砸场子!”
“什么意思?”
“就他无病呻吟,还说我医术不行。”
显然他是受了一肚子气,一股脑发着牢骚。
“也不知是哪个村的,有没有病我还瞅不出来?”
“会不会是隔壁村脸红咱们都发展好,估计跑来闹事的?”
不知不觉,孙有为已经把邙山村当做自己的半个家。
有人敢在这里闹事,他。
他师承何人?
可是梁大神医!
梁安酒杯一放,唇角飞扬,“我亲自去会会他!”
说罢,他大刀阔斧的坐到义诊的台子前。
孙有为在耳畔直嘀咕:“师傅,就是他!”
心里又不是滋味,便是自己医术再不精,也不至于连有没有病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