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不是滋味,便是自己医术再不精,也不至于连有没有病都看不出来。
面前这人贼眉鼠眼,梁安来之前东张西望,眼里净透着一股狡猾劲。
等他来后,又点头哈腰殷勤的不得了。
“您就是梁神医吧?”
“我听说您医术有方,特地远道而来求医,有劳神医!”
说罢配合的伸出手,任由梁安替他探脉,眼睛却不老实。
切,黑鹰山那帮没用的,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货色,结果就一个年轻小生?
要是换咱小浪山,早收拾妥帖了。
盯着他虎口上的老茧,梁安随口问话:“你远道而来,不知有多远?”
回过神,他随口说了个地方。
“就跨好几座山头外的光棍村,您听说过不?”
“光棍村!那算半个老乡啊,我奶就从那个村嫁过来的。”
“就你们村儿那个特有名的丧葬团,二手玫瑰,在县城里都名声响亮!”
“”
不是,他就随便说个地方,没想到还真有,他还挺熟。
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编都编了,硬着头皮胡说八道呗。
“啊,是啊,他们前两天还去县城给人办丧呢,在咱村混的风生水起”
“你们村那个刘备,找到他失散的兄弟关羽和张飞了吗?”
“不是他姓刘,为什么兄弟一个姓关一个姓张?”
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你不知道吗?”
“他家可有意思,一个随爹姓,一个随娘姓,还有一个随他奶。”
要不是梁安说的一本正经,他真要以为这家伙在糊弄他。
“哈,我糊涂了”
“哎,梁神医,你号了半天脉,可有查出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他忙转话题,再聊下去,自己铁定得露馅儿。
“你这病啊,严重!“
梁安眉头紧拧,好似探出了不治之症。
“怎么个严重法?”
“双眼乌青,印堂发黑,身体干瘪是大祸临头之症!”
孙有为抓抓脑袋。
就知道师傅还有绝技没传给他,算命看病,了不得!
“不是,你纯咒我吧?我根本就没病,怎么就大祸临头了!”
当代对神庙鬼学还是很重视的,梁安明着诅咒,谁跟谁都不乐意。
要不是身在敌营,他高低得先了梁安的台子。
什么狗屁神医,分明就是装神弄鬼的神棍!
整不出病来,便诅咒他大祸临头。
就这种货色还能得县令夫人的赏识,需要黑鹰山召集周边山头的土匪一起行动,简直大费周章。
梁安若有所思:“你没病,为何大老远跑我这问诊?”
一句话将他压得死死的。
孙有为也察觉了不对,气势汹汹道:“师傅看吧,我就说他是来砸场子的!”
这话瞬间起了连锁反应。
后面的村民都等着排队看病,每天就两个时辰,还有人在这瞎耽误工夫?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顶着众人幽怨的目光,他灰溜溜的连滚带爬。
“师傅,就让他这么走了?”孙有为撸着袖子不服气:“我去把他抓回来,看背后究竟是谁在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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