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说些没用的
“咳咳!”
“什么我的地盘?这是老百姓的地盘!”
县尉好歹也是个官,有身份的人说话得讲究些。
既然当了官,那就不能当自己最厌恶的贪官。
公堂上的衙役抖抖身子,不由对这位县尉大人刮目相看。
老百姓的地盘!
就这份觉悟有几个当官的能有?
连县令大人都对他听计从,足以说明梁安在县府的地位!
梁安绕至桌案坐在官椅之上,目光扫过下面跪着的金家三十余人口。
从老到幼,其中不乏金家儿女儿孙,手中惊堂木一拍。
“砰”的一声。
余下之众,战战兢兢立马抖擞身子。
“金万达,你作为金家家主,手持盐引,却有损朝廷利益,公然贩卖私盐,可有冤枉你!”
金万达跪在前排。
他的上家和下家都被收拾了,到了公堂之上已经死路一条。
横竖都是个死,他扬着脖子也不怕事。
真的怕死的话,自己就不会干这种脑袋别裤腰的买卖了。
不过就算是死,他也得拉个陪葬的!
“我确实贩卖私盐,可整个清水县也并非只有我金家干这种勾当。”
“你以为我不知道,前段时间孙家那批走私的精盐,是出自你之手!”
因为早就调查清楚,所以他才想活捉梁安将他手中的精盐秘方拿到手。
自己有盐矿,拿到秘方自产自销,要比普通的粗盐回报高上好几倍。
可惜事与愿违,一切都完蛋了。
“梁安,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你也伙同孙家贩卖私盐,无论如何,你也该与我同罪!”
金万达气的脸红脖子粗。
是不甘,是愤怒。
我都打点好了,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偷偷出城不好吗?
抓不着人,也没人去揭你们的老底。
结果你非要两败俱伤,那谁都别想好过!
梁安揉揉耳朵,如看漂亮小丑似的盯着他,幽幽问道:“你们何人看到本官贩卖私盐了?”
李无敌直接装傻充愣,一个倒打一耙,将金万达骂的狗血淋头。
“大哥,他贩卖私盐已经是罪大恶极,还敢诬陷朝廷官员,罪加一等啊!”
“大哥,他贩卖私盐已经是罪大恶极,还敢诬陷朝廷官员,罪加一等啊!”
“我觉得,不如千刀万剐、铺尸荒野。”
这老东西贪那么多,折磨至死,孤魂野鬼都算便宜他了。
李无敌蠢蠢欲动,只等梁安一声令下。
“你小子,咱是官府办案,又不是土匪屠杀,搞那么血腥干什么?”
“一切跟着规定走。”
瞅着梁安那副正义凛然之态,所以无敌双眼崇拜。
“大人英明神武,真是个恪守规矩的好官!”
金万达:“”
“我呸,你们两个狼狈为奸,一唱一和,简直无耻至极!”
他盯着那些衙役:“你们愣着干什么,举报县尉贩卖私盐可是功劳一件。”
人都是利己主义,他就不信梁安新官上任,连这些衙役都能被他拿捏。
死之前拉个官当垫背,老子死的不亏。
“你们信他还是信本官?”
梁安似笑非笑的盯着两排衙役。
众人紧绷的神色稍有松懈,满目迷茫。
他们和梁安不是今日初相识,也知一些关于他的底细。
比如是猎户,也是神医,是夫人看中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