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完美且前途无量的男人,怎么会去做走私这种事?
想通了,场面瞬间群起激愤。
“放你娘的狗屁,咱们大人如此正义凛然,怎么会去贩卖私盐?”
“金万达,你都死到临头,还想朝大人身上泼脏水,真是罪该万死啊你。”
“大人可是剿匪功臣,岂容你这种败类污蔑?”
义愤填膺之声此起彼伏。
但凡这不是在大街上,否则光以梁安剿匪有功令百姓心悦诚服,集众人之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肃静。”
梁安再拍惊堂木,整个公堂瞬间安静下来。
“贩卖私盐,诬陷朝廷命官、以下犯上,尔等罪无可赦,也全部拖出去杖毙。”
听到这话,堂下响起一阵惊恐的求饶声。
例如孩子无辜,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梁安早就看过,最小的孩子不过五六岁。
“拖下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手软。
你们金家结合土匪谋财害命,又有多少无辜之人惨死于手?
求饶?
求饶?
下地狱求饶去吧!
衙役们行动迅速,将这一群哭嚎的人全部拖下去。
金万达揭发不成,对着梁安破口大骂。
他没有证据,这些空口白话,只会让他死的更彻底。
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彻片刻,很快便消停下来。
朝门口放眼看去,几十人被打的血肉模糊。
挨个检查,确认断了气。
梁安甩甩手,“丢进山里吧。”
“天寒地冻的不好找食物,就当是感激那些野兽为我做的贡献吧。”
李无敌抽抽嘴角。
拿别人的命做人情,还得是大哥你啊!
大人,人带来了。”
两个守城卫被押送到梁安面前,看到地上鲜血横流,以及被一具具拖走的尸体,心中骇然,连忙跪地苦苦哀嚎。
“大人,我们一时鬼迷心窍,已然知错,求您大人不计”
城门已经封锁,金家的好处是给了谁,才让他们有勇气从城门连夜出逃?
当然是这两位守门大将了!
要不是梁安洞察先机,估计那一家子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别害怕,本官可以不计小人过,但牲口除外。”
“直接斩首。”
眼瞅两个衙役挥着大刀上来,一人忙道:“大人,我有用,我知道金家的财宝藏在哪儿!”
梁安甩甩手:“在哪呢?”
“这算将功赎罪吗?”
“你在跟我谈条件?”
小爷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撬开你嘴的办法多的是。
“罢了,金家那疙瘩地,只要人手到位,也不愁找不到钱。”
“你还是和这个美好的世界说再见吧。”
“不不不!”
门卫不胜惶恐,金家有一个专门用来藏钱的地窖
“啧~”
梁安略显烦躁,“净说些没用的,本官自己能找到的东西,要你瞎操心?”
能为犹豫了片刻,试探道:“那私盐矿呢?”
“我知道金家的私盐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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