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血丢山沟里,将他衣服那些扒干净,免得影响野兽大哥们的口感。”
说完,便翻身策马离开。
有了这座盐矿,等同让他造反的底气又深了一大步。
接下来,就该练兵!
朝廷那帮被酒肉熏陶的废物,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自己。
从今以后,老子就是清水县的王!
赶到校场时,孟坤已经集结几百名府兵在此等候。
寒风凛凛,队列整齐,
“大人,您来了。”
孟坤拱手行了个见礼。
梁安应了声,阔步走向高台,俯视众人,却从他们神情中看到了不屑和不服。
也能理解,他们是和县令出生入死的兄弟,凭什么对梁安一个刚上任的县尉听计从?
尽管孟坤已经跟他们打了预防针,可昨天才打了一仗,死了兄弟又伤了身体,屁好处都没捞着,本就憋了一肚子怨气,哪能给他好脸色?
新官上任开讲台,这种流程他们太熟悉了。
肯定像那狗朝廷一样,别给人画饼、洗脑,忽悠他们去卖命撒血。
可笑的是,最后连养家糊口都是困难。
有空听他这些屁话,还不如放几天假,让大伙儿打打零工,搞点钱兼顾家庭来的实在。
“大人,您别见怪,他们也是”
“大人,您别见怪,他们也是”
孟坤想要找补,梁安伸手阻止,另一只手在怀里摸。
“砰”的一声脆响。
一锭五十两的银元宝砸在桌子上,如一声惊雷令在场所有人身躯一震。
目光所及,全部都被那锭元宝深深吸引。
即使隔着距离,五十两银子的光芒依旧那么耀眼,别灼伤众人的双目。
“真的假的!”
“我去,好大的银元宝!”
原本萎靡不振的俯兵,顿然神采奕奕,激动得一时乱了纪律。
浮夸的惊叹声此起彼伏,然这只是冰山一角。
砰!砰!砰!
这种砸钱声整整响了十声,一阵阵金钱的压制声,胜过一切惊叹。
场面看似安静,实则震耳发溃。
五百两的银元宝,朝廷要发军饷了?
可县令不是说,朝廷并无实质奖励
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哦~有人恍然,听说上任的县尉是个生意人,有点小钱。
感情把他们集结在此,目的单纯到只为了炫富。
该死的有钱人,真让人嫉妒啊!
好消息,有很多钱。
坏消息,自己一点边也沾不到。
与众人面面相觑,神色相当丰富。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就知道骂的有多脏。
世界上有钱人多了去了,有啥好显摆的?真有能耐,你把拖欠的军饷给咱要回来。
桌子上放的是军饷,大伙给你磕几个响头都不成问题!
此刻,校场的怨气比阴曹地府还重。
孟坤也看不明白,就是目光不争气的在银子上离不开。
这要是军饷那多好啊
眼不见为净,脾气傲一些的,直接选择侧头无视。
没被金钱蒙蔽了心智,比他想象中的有骨气些。
不愧是杨云鹏带出来的兵,有种!
梁安大笑鼓掌,“各位别气,其实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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