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侄三人,一个不留!
虽然自己得罪的人不少,可除了那个小贱、人外,还有哪个敢跟他明着叫板作对?
哎,还真有。
孙若安。
原本她是自己首选想迎娶的目标,有姿色有韵味,还是盐铺的直接掌权人。
娶了她,还愁拿不到这笔钱?
但那个贱、人,居然敢让人用棍棒将他打出去。
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是好歹的东西。
沈富贵安子碎了一口,颤巍巍走进铺子,一楼到二楼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完了,全完了。
好好好,你们敢整老子,老子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心里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小捕快只需要用蝇头小利就可以轻易收买,有点身份也比不过县令大人。
不就是找靠山吗?
老子有的是钱!
孙若安虽然经营着精盐,生意逐渐有了起色,到底是兴起之秀,短时间内资产肯定比不过自己。
等我抱上县令到大腿之后,你们的钱和人都是老子的!
至于这几日,只能关门大吉。
沈富贵顶着一肚子火气回到家,一妖艳妇人迎了上来:“老爷,听说珍珠很养人,容易坊正好新到了一批珍珠项链”
“珍珠珍珠,铺子都被砸了,你踏马就知道花钱。”
沈富贵一把将沈氏推倒在地。
“自从娶了你这个臭娘们,老子遇到的晦气事可不少!”
沈氏是改嫁于他,原先靠着有几分姿色和够骚,硬是在这里逼死正牌夫人,赶走他的女儿,带着独占的家产嫁给沈富贵。
得不到的时候甜蜜语,得到了就弃之敝履。
该死的男人!
木已成舟,她也只能忍着。
“铺子被砸了,谁干的?”
“还不是你的小姑子和她表妹干的好事!”
沈氏原本是苏婉柔父亲的洗脚丫鬟,靠着手段上了位,被苏婉柔撞见和姘头沈富贵私下交好,便被各种针对,直到被算计赶出家门。
她爹也是真的蠢,沉溺于温柔乡,被掏空身子都不知道。
人一死,唯一可以与他争夺家产的独女又离家出走,那么多钱财只能便宜自己和沈富贵了。
但纸包不住火,她的一些行径还是被人诟病。
为了名声,沈富贵不许她抛头露面,一直养在家里有求必应。
时间一久,终究会腻的。
她也知道沈富贵在外面养了许多女人,又怎么样呢?
想要新鲜感,纵容着就是了。
但想要带回家,门都没有!
“原来是那两个小贱、人啊。”
沈氏拉着他坐下,眉眼间尽是魅惑柔情:“老爷看中她们,也不就是念着盐引的事情吗?”
“金家倒台之后,州府那边就空了一个盐引的名额,咱们砸点钱把它拿下,再和孙若安竞争。”
“只要逼得她们走投无路,无论是钱还是人,不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你还别说!
沈富贵茅塞顿开。
转念一想,不对。
“孙氏盐铺现在名望正盛,我们后起之秀,想在这一行杀出个名堂来恐怕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