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盐铺现在名望正盛,我们后起之秀,想在这一行杀出个名堂来恐怕不易。”
看他认不认真的分析,沈氏不免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脑子还不如自己机灵?
她洗脑的戳戳沈富贵的脑袋:“老爷肯定是被他们气糊涂了。”
“朝廷什么时候有精盐?那玩意可是私盐,咱们直接去州府举报,她都自顾不暇,还有精力跟我们争吗?”
“只希望到时候上头责罚下来,老爷可别怜香惜玉~”
沈富贵大笑,提着她的臀往怀中对的对:“你这磨人的狐狸精,真是又骚又聪明。”
“老爷身边有你就够了,那两个不识好歹的贱、人,若无利用价值,死不足惜!”
“还有你的好女儿苏婉柔,听说她开了家酒楼,酒水饭菜口碑甚佳,生意如日中天。”
“把这一家子一锅端,岂不妙哉?”
三家产业啊,光是想想就叫人心痒痒。
“那可有奖励呢?我的珍珠项链”
“买!”
“还给你个附加奖励!”
光天化日之下,沈富贵操着把老骨头将人抱进了房间,很快响起一阵靡靡之音。
当天下午,一封举报信便快马加鞭的赶往州府。
——
这边,四十五名妙龄女子全部集中在县府。
柔弱可怜又无助,在土匪窝走一遭,对她们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此时连直视人的勇气都没有。
梁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若不是那些土匪,这些姑娘完全可以有不一样的精彩人生。
梁安拿出几串钱,轻轻安抚:“本官乃清水县县尉梁安,没尽到保护百姓之责,是本官过失,最近在此向你们致歉。”
梁安对着她们真诚的鞠了一躬。
李无敌急了:“大哥,你也不过才上任几天,干嘛往自己身上揽责?”
女子们神色动容,直觉不可思议。
县尉跟她们致歉鞠躬?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们连忙屈膝回礼,脸上却五味杂陈。
梁安掂量着几串钱:“每一批被解救出来的受害者,本官都会给他们两个选择。”
“其一,拿钱寻觅亲人或自谋生路。”
“其二,若无所依靠,求个安稳,就留下来可以发挥各自所长,为本官做事。”
“一日三十文,管三餐住宿,不限制自由。”
“若你们想成家,想自己出去闯一闯,想看看世界,随时都可以结钱走人。”
众人眼神交流,仿佛在问:还有这么好的事?
可梁安眼底流露的坚定和心疼,却是真切叫人能体会得到的。
这些话,那是一股清风将她们心底的阴霾吹去大半,齐齐跪倒在地。
走的走,留的留,最后剩下三十五人确实无所依靠。
梁安给离开的人各自发了五百文。
“若家中有困难,想通过做活为家里分担一些,本官这里随时欢迎。”
“谁敢揪着你们的过去嚼舌根,亦可来本官这里申冤,看本官不扒了他们的舌头!”
那十名女子泪眼婆娑。
明明高高在上的县尉,明明与他们年纪相仿,梁安身上却透着平易近人的和蔼。
众人感激涕零的谢恩之后,相继拿着钱离开。
至于剩下的女子,按照她们各个技能安排活计,睡通铺。
直到接触房间和活计后,她们才意识到自己真正的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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