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之时,他起身就打算给梁安磕一个,把梁安吓得不轻,半开玩笑道:
“你小子可别瞎折腾,刚缝合好的伤口要是崩开,把老子累着,小心回头再记你一过。”
说罢,连他自己都笑了。
伤员抿着嘴,不敢笑啊,一笑就崩血,要被记过的。
忙完这个,梁安又转到下一个。
全恩秀如根柱子杵在那里,将一幕幕尽收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真的会亲自为伤员诊治,手法还如此新奇。
烙铁烫伤、针线缝合,酒精消毒?
每一步都出乎她对医术的常规认知。
喝酒的酒她知道,酒精又是什么东西?
这个男人,明明年纪不大,身上却像蒙了一层雾,怎么也窥探不全。
他忙活多久,全恩秀就搁那发呆多久,脑子里胡思乱想。
他不仅会救人,看着还挺专业,效果也出奇显著。
这种特别方法,也是梦中那位传授他相公兵法的老神仙所教的?
梁安醉心救人,并未察觉到身后的全恩秀。
他着急忙慌取东西,神情恍惚,不留神就撞到一个柔软的胸膛。
嗯?伤兵营里哪来的一股奶香?
软软的
这弹性,这柔软度,他可太熟悉了。
那不是每夜和娘子探讨知识时,必须要付诸实践之物吗?
恍然抬头,正对上那张泣血般的清冷面容。
“哎,国师大人,你咋在这?”
梁安眨巴眼睛,揉了揉鼻头,那股奶香味未散,在此地简直就是极品。
他居然还在回味?
全恩秀抿着薄唇,下意识捂住胸口,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我”
好半天也不知说点什么,只是紧张的呼吸加重。
突然一个护士端着血水走过来,那股浓烈的味道瞬间直逼肺腑。
全恩秀下意识一阵干呕
“国师大人身娇体贵的,这种环境哪待得下去?”
“走走走,我带你出去。”
梁安将人推至伤兵营大门口,外面的空气瞬间就变得清晰干净起来。
全恩秀大幅度吸了两口气,灵魂仿佛都得到了净化般。
唯有脸颊那一抹霞红,久久难以消散。
紧张无措、羞愧难当。
沉默良久,她难为情的开口:“梁将军,听说你很忙,我想来”
“来干啥?吃饭?”
梁安自说自话,“正好我也饿了,咱们就一块对付点?”
本来打算把伤员处理完再回去,既然师徒俩主动来了,省得自己跑一趟。
“啊好。”
全恩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又添一笔,除了误会的愧疚,还有和他撞个满怀的有点羞涩。
现在脑子空空,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梁安无语,我就客套两句,你们倒是不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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