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就到。
花海棠被梁安牵着小手踏进门槛,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见到长辈,梁安小作见礼:“小辈见过宁伯伯。”
手心温热的花海棠,也红着张俏脸,微微屈膝道:“海棠给宁伯伯请安。”
宁怀远一瞅,牵着小手红着脸,看来两人相处的挺融洽嘛。
自己这鸳鸯谱,乱点也点对了。
他畅然大笑,忙亲自扶了二人起来。
目光重点放在梁安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平安侯,想不到竟如此仪表堂堂,年轻有为。
越看越中意,不禁感慨:“自古英雄出少年,不错不错。”
“这段时间你和小海棠,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吧?”
这两人从开始到现在,手都没分开过。
尤其是花海棠,本来就难为情,被宁怀远一调侃,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梁安顺着他的话扭腰转脖的,“那可不,这几天夜夜与娘子鏖战至半夜,我这身体都快吃不消了。”
那小表情别提有多欠了。
宁怀远瞳孔错愕,才几天啊,这就圆房啊?
“夫君~”
花海棠扯了扯他的衣袖,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们什么时候圆房的?
见夫君那模样,她又不好拆穿,落在宁怀远眼里,又是小媳妇害羞的样。
“噢,对对对,久站对孩子不好,娘子快快坐下。”
梁安将人细致扶在椅子上,就这么无中生孩儿
噗
宁怀远差点没一口老茶喷出来。
这臭小子,把他当猴耍呢?
自己好歹也是过来人,才几天时间啊,孩子来的能那么快?
他撇着嘴,非要叫他吃吃瘪,故作惊喜:“哎呀,这么突然,啥时候怀上的啊?”
梁安十分认真:“就半炷香之前。”
大概就是他来的不是时候,正赶上他们造小人了。
宁怀远气的胡子乱扯,又怕真把他气背过去,梁安忙殷勤的端茶递水:“宁伯伯,喝两口水缓缓。”
趁宁怀远喝茶的功夫,他一本正经道:“您作为长辈,咱晚辈从成婚到怀孕,您是不是得送个礼金表示表示?”
他就是故意的,得在宁怀远算他违背计划这笔账之前,先给他摆平了。
在朝堂上,宁怀远一张嘴能文能武,脑子又机灵,满朝百官无一人敌之。
就连那狡猾的赵无悔,在他面前还不是得乖乖吃哑巴亏。
不想到梁安这里,竟是遇到了对手。
他气呼呼地将手揣怀里,摸了老半天。
噼里啪啦,将全部身家,几个铜板几两碎银压在桌子上:“就这些,多的没有了。”
梁安撇撇嘴,看向旁边的管家,一切尽在不中。
瞅啥?
来都来了,不随份子你好意思吗?
这哪儿来的活爹?借着随份子的名义干明抢的活啊。
幸好没把看家狗带来,不然也少不了一顿敲诈。
没办法,最后还是屁颠颠恭维两句,乖乖掏了钱。
一对比,管家还比宁怀远多两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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