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菘蓝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逃。
哗啦一声,她瞬间潜进水底,想趁渔网还未收拢,逃进海里。
可她的举动被白楚年一眼看穿,他冷喝一声:“收!”
“哗~”
青色的大网像花骨朵一样瞬间收拢,逃跑的美人鱼被吊在了海面上。
远处,有几盏灯火朝着礁石群靠近。
那是正在搜寻菘蓝的海员。
白楚年目光一凛,“把她带走。”
..........
豪华船舱里。
浑身湿漉漉的菘蓝蜷缩在地毯上,她的嘴被胶带封住,手脚拴着铁链,轻轻一动,铁链叮当作响。
或许是在冷水里泡了太久,她的身体微微抖动,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鸟。
一声轻响,门开了。
白楚年缓缓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菘蓝脸色死白,她微睁着眼,瞳仁因恐惧不断扩散。
白楚年有一个秘密,他一直在装瘫子,凡是知道他这个秘密的人都死了。
他这样毫无顾忌地站在她面前,说明在他眼里,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菘蓝攥着手心,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白楚年,她像困在陷阱里的小兽,除了一点点看着猎人靠近,什么也做不了。
她不明白,白楚年是怎么摸透她的行踪的。
很显然,他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守在礁石群守株待兔。
“你在害怕?”
白楚年抬起菘蓝的下巴,发现她的身体异常冰冷。
他皱了皱眉,把室内的温度调高,将一块毛绒绒的毯子披在她身上。
他轻轻揭下她嘴上的胶带,凝望着她道: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菘蓝眸光闪了闪,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娇弱模样,她红着眼睛,颤着声道:
“白先生,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白楚年眉头一压,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不许叫白先生,你应该叫我老公。”
她开始装糊涂,诧异地看着眼前男人:
“你在说什么,我是沈家的少夫人,沈错才是我老公。”
白楚年眯着狐狸眼,唇角勾起一起冷笑:
“小骗子,还装啊?你真是一点都不乖。”
说完,他拿出一个信封,把里面的纸张和照片抖落到地上。
菘蓝瞳孔颤了颤。
那是她和李家的交易信息、转账记录以及会面照片。
好啊,原来她是被雇主背刺了。
呵呵......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白楚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得很恣意,很森冷。
事到如今,她没什么好说得了。
铁证如山,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既然落到你手里,那要杀要剐随便你!”
她垂着眸子,跪坐在地上,一脸决绝。
常在河边走,肯定会湿脚,这一次她算是栽了。
看着菘蓝那副倔强的模样,白楚年拧了拧眉。
她欺骗了他,她最起码也应该跟他说声对不起。
怎么还一副自认倒霉的模样。
白楚年:“你......不跟我道个歉吗......”
菘蓝:“.........”
她道歉有用吗?该死不还是会死?这眦睚必报的死狐狸还能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