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跟你一样装瘫子......
这句话狠狠戳到了白楚年的神经。
他面色瞬间阴沉的可怕,目光如寒刃一般,寸寸剐过菘蓝的身体,仿佛要将她剥皮剔骨。
他一把捏住菘蓝的小脸,脸上浮现出一抹危险的笑意:
“原来,你一直嫌弃我是个瘫子?”
菘蓝转头,别开了脸。
这倒没有,其实她早就发现他在装瘫。
周正安瘫痪的时候,一直是她照顾的,她知道一个真正的瘫子是什么样的。
“多说无益,你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吧,要不我自己选一个死法也行。”
装死,她是专业的。
她还得活着,她还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没有她的帮助,蓝天孤儿院肯定会关闭,到时候所有的孩子都会被分配到其他孤儿院。
院长爷爷独自撑了那么久,散尽家产也要养着那些孩子,就是不希望会有孩子重蹈她的覆辙。
“呵呵.....”
白楚年看着菘蓝,冷笑了两声:“死什么死?你死了还怎么补偿我?”
他要气死了。
这小骗子怎么一直说死不死的。
他好不容易把她找回来,怎么可能会让她死。
她欺骗了他的感情,她欠了他那么多,他要她用一辈子来偿还。
听到白楚年索要补偿,菘蓝拧了拧眉:“你要多少钱?”
白楚年:“我不要钱,我要你。”
男人紧紧攥着她细细的腕骨,像阴冷的毒蛇一样缠上去,一口咬在她的肩头。
牙齿陷进皮肉,他像泄愤一样,在她的肩头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嗯.....”
菘蓝疼得闷哼一声。
一股血腥味在房间里散开,像被雪水稀释的梅香,带着微微的甜。
男人咬得很狠,她肩头的牙印往外渗着血,像雪地里的点点红梅。
她喉咙里挤出的破碎的痛吟,让白楚年的身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和兴奋。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掌控、支配和征服的感觉。
他知道她刚刚说那句话是故意气他的。
她也确实把他气到了。
他讨厌她这种不服管教,不受掌控的样子。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征服她。
他凑在菘蓝耳畔,用一种迷惑低沉的声音道:
“你刚刚的闷哼声真好听,我可以多听几次吗?”
菘蓝呼吸一窒。
妈的!喜欢折磨人的死变态!
还不等她反应,男人又一口咬在她的肩头,唇瓣在她的肩头辗转挪移,舔舐渗出来的血迹。
肩头火辣辣的痛,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皮肉。
嘶.....
不行,她得想办法逃跑。
这男人是个施虐狂!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她要被折磨死。
男人沉迷于她的肩颈之间,啃咬撕扯,烙下印痕。
突然,他听到一声轻微的抽泣。
她在哭,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莹润的眸子氤氲着雾气,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她哭得很好看,睫毛一颤一颤的,像微风里颤巍巍盛开的花瓣,楚楚可怜。
她又咬着唇瓣,不肯发出痛吟,有一种兀自倔强的美。
白楚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样,狠狠颤了颤。
他松了口,替她整理好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