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会抱着他的腰说情话?会坐在他的大腿上索吻?会在床榻上跟他抵死缠绵?
满腔的妒意和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心情像是被醋泡出来的青柠檬,又酸又涩又苦。
咬一口,骨头都酸成碎渣了。
菘蓝被迫昂着头,脖子都僵了,她下意识推了推白楚年,却发现男人像铁块一样沉重,根本推不动。
要命,这事也不能怪她啊。
她好像什么也没做啊。
她可没有处心积虑地勾引他。
她的反抗和挣扎,更引起了白楚年的不满。
他狠狠掐着她的腰,像狗一样咬住她的锁骨,开始舔舐、撕扯、啃咬。
“嗯.....”
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微微带着一丝哭腔和颤音,诱人犯罪。
让人忍不住想继续欺负她,把她弄哭。
他一想到她跟沈错可能发生过的亲密场面,他就气到发疯,就恨不得马上追出去,一刀杀了沈错。
他看着她肩头密密麻麻的咬痕和紫色淤血,喉结轻轻滚动了两下。
“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他要好好罚她,让她的身体记住他。
他已经不满足在她的肩头和锁骨留下印记。
他要在她的身体各处,种下他的惩罚。
他把她压在身下,伸手扯掉她的肩带,拽着裙子狠狠往下一拉。
嗤啦一声,缎裙裂开。
露出一副姣美白皙的躯体,她身上只剩下轻薄的抹胸和白色小裤。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像疯了一样,粗暴地在她身上各处撕咬。
“楚年......不要......”
身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啜泣。
白楚年身子一僵,因为暴怒失神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清明。
菘蓝双臂挡在身前,水润的眸子颤动着,她红着眼睛,像一只被欺负的小兽。
她娇娇软软地唤着:“楚年.....对不起......”
白楚年怔住了。
是他的婉婉在喊他。
他低头看向菘蓝,发现她眉眼婉约,神情娇怯柔软,跟他记忆中的婉婉一模一样。
一样的娇弱,一样的顺从,一样的温柔小意。
“婉婉......”
他神色恍惚地抚摸着菘蓝的小脸,满眼欣喜。
他的婉婉回来了,会像以前那样柔柔地唤着他楚年。
“楚年,我的头发长了,我还想剪公主切,你可以像上次那样,帮我剪吗?”
白楚年像沉醉在梦里一样,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这是他梦到很多次的场景,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也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小骗子,温柔小意的婉婉,可能又是她装出骗人的。
可是,如果她愿意装,那么他的愿望也就快达成了。
装着装着,她就是了。
不管她心里有几分真假,但是她愿意装婉婉,就说明她屈服了。
她在迎合他。
想到这里,白楚年心情好了起来,他解下身上的狐裘,盖在她的身上,紧紧裹住。
他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婉婉,乖,坐好,我给你剪头发。”
在他转身去拿剪刀的瞬间,菘蓝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冷意。
谁屈服谁,还不一定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