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放手,豆豆在看着。”
白楚年一直按着菘蓝的手,往自己小腹处滑,她隔着布料能清楚感知到,他人鱼线处绷起的肌肉和巨大轮廓。
她的脸像火烧云,红透了半边天。
“宝贝,你未经我同意,开口说了三句话了。”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哑得发沉。
菘蓝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啊?她什么时候说了三句话?
不是,就算把标点符号算上,那也没有三句话啊!
白楚年朝门口喊了一声,闻讯赶来的保姆立刻把豆豆抱走了。
他紧紧圈着她,贴着她的耳廓吐息:
“婉婉,你试试我的呢?绝对比他的爽。”
菘蓝要疯了。
她试个屁啊,她没有义务为男人莫名的胜负欲买单。
“你滚呐!”
她在他怀里挣扎。
“第六句了,惩罚加倍,婉婉,今夜,我要你爱上我。”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眼底翻涌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今晚,他要彻彻底底的得到她。
只有得到她,他才能把心里缺失的东西填满。
察觉出男人是来真的,菘蓝慌了。
她拼命拍打、踢咬、撕扯,她的指甲狠狠陷进他刚结痂的鞭痕中,掐得他血痂破裂。
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现在兴奋极了,奔流的血液一股股涌向大脑。
她越挣扎,他越兴奋。
她越拒绝,他越想得到。
他骨子里的施虐因子又开始疯狂滋长。
施虐和受虐其实是相通的。
一种是通过折磨他人来抵御绝望,本质是一种扭曲的爱。
另一种是通过被人折磨来抵御忽视,本质是渴望被爱。
在这几天的精神折磨中,他在施虐和受虐中来回切换,他也彻底疯了。
他害怕她真的在意别人,真的喜欢上了别人。
这些,比她不爱他,还让他绝望。
他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将擒住的猎物狠狠压在身下。
撕裂的布料声清脆刺耳,撕破了夜色的长空。
她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额头的冷汗和眼尾的泪水凝成一缕绝望。
她扯着床单遮住身体,红着眼睛咒骂:
“白楚年,你个混蛋,你这样只会让我恨你,看不起你。”
他披着长发,眼底猩红一片,绝美的脸笑得扭曲又疯狂。
“恨我也行,对我来说,恨也是爱。”
她的激烈反抗,在具有压倒性身体优势的男人面前不堪一击。
他一招就按得她动弹不得。
他的手在她的后背肆意游移,他捉住她小衣的肩带,轻轻一扯。
啪得一声脆响,她的肩带断了,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也断了。
她又听到了一声脆响。
“啪!”
“小杂种,白眼狼,养你这么久,你居然举报我?还好这事被学校压下了,不然我就毁了。”
她被狠狠扇了一耳光,小小的身子倒在地上,耳朵留着血。
她发现她听不见咒骂声了。
她被人揪着头发拉了起来,又被人狠狠一巴掌扇到地上。
她裙子上的背带,被人狠狠往下一拽,碎成了破布。
那是她唯一一条裙子,是离开孤儿院时,院长爷爷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