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糙的手蹂躏着她娇嫩的皮肉,像恶狼一样在她身后喘息。
她的挣扎没有任何用。
疼痛、屈辱、惊恐和绝望,把她拖入黑暗。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满屋子都是血。
她的手里握着破碎的瓷块,瓷块锋利的边缘深深陷进她的掌心。
男人解了一半的皮带拖在地上,他捂着血流如注的左眼痛苦哀嚎。
邻居报了警。
她被送回了养父养母身边,然后又遭到了一顿毒打。
因为被她刺伤的那个人,是她养母的弟弟。
后来,她被一辆车带走了。
养父养母对外说是把她送回福利院,其实他们把车开进了大山。
她被卖了。
痛苦、窒息、黑暗的回忆像决堤的潮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神经。
无尽的冷意和恶寒涌上心头,她弓着发颤的身子,不停干呕。
“呕......”
她呕得满脸通红,呕得痛哭流涕,似乎要把灵魂呕出身体。
“婉婉.....你怎么了......”
白楚年被她一边发抖一边流泪干呕的样子吓坏了。
她情绪崩溃了。
“滚开!不要碰我!”
“不要......舅舅不要......我错了.......”
“我没有撒谎!我没有骗人!我说的是真的!”
“别打我了,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对不起.......”
她一会瑟瑟发抖地拽着被单求饶,哭喊着道歉。
一会又瞪着眼睛,怒目而视,满脸倔强。
她空洞的眸子里,流出细细密密的绝望。
看到她这幅模样,白楚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痛到无法呼吸。
他试图安抚她,声线颤抖:
“婉婉......你别害怕,我不碰你了。”
他给她披上衣服。
她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鸟儿,耷拉着脑袋,浑身抖个不停。
“婉婉,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他靠近她,试图把她抱进怀里。
结果,他的手刚触碰到她的肩膀,她的嗓子发出一声尖细凄厉的暴鸣。
“啊!!!!”
..........
卧室的门被撞开。
她披着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到走廊里,腿上全是血。
守在大厅的保镖看到她衣衫不整地冲出来,全都愣住了。
这出血量......
这夫妻俩玩得这么刺激吗?
后一秒,白楚年也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他捂着胸口,面色惨白,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浸湿。
看清楚他心口插着一根钢笔后,保镖们脸色齐齐一变。
“少爷!”
别墅里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朝他跑了过去。
白楚年依着墙,艰难地伸出手,指向逃跑的菘蓝:
“抓住她.......别让她......别让她跑到外面去.......”
说完,他捂着心口缓缓倒下。
在昏迷前,他反复叮嘱道:“你们别伤了她,千万别伤了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