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应该用锁链把她锁起来,每天狠狠欺负她,让她哭着喊着恨他。
白楚年双手一箍,强制性把菘蓝锁在怀里,贪婪地嗅着她颈部温热的体香,阴恻恻道:
“我后悔了,我真该把你锁起来,天天跟你做恨。
强扭的瓜是不甜,但最起码不会让别人摘走。”
听到这些,菘蓝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人又偏执起来了。
她柔顺地垂着眸子,轻轻咬了咬唇,软声道:
“你先放开我,我没有骗你。”
男人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像冰冷的毒蛇一样紧紧缠着她。
他伸手轻轻抚摸菘蓝的脸颊,用痴迷的眼神看着她道:
“婉婉,你清醒一点,你和沈错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沈老爷子也绝不会让一个冒牌货当沈家的少夫人。
就像当年你跟许生,你应该有想过留在云都吧,最后还不是被许夫人生生拆散了?
婉婉,只有我不嫌弃你,只有我真心接纳你,只有我不在意你的过去。
跟我回去,你以后就是港城的话事人,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沈家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听到白楚年提及云都的事情,菘蓝眉头一扬:“你查我?”
白楚年勾唇笑了笑,贴在菘蓝耳廓低低道:
“婉婉,你是我最珍视的人,有关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我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些事情,我还知道你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嗡――
菘蓝瞳孔骤缩,耳畔炸响一声忙音。
她的.....过去......
无数深埋在记忆中的碎片像黑色蝴蝶一样扑出眼眶,扇动的气流像刀子一样剐蹭着每一根神经。
染血的锁链、怪笑的男人女人、撕碎的裙摆、像坟墓一样寂静的村庄.......
“呕.......”
一种强烈的反胃感在胸腔里乱窜,一路抵到了嗓子眼。
菘蓝脊背一颤,忍不住弓着身子开始干呕。
是应激障碍导致的躯体化反应。
“婉婉!婉婉你怎么了?”
白楚年心头一惊,紧紧抱住菘蓝。
他没有想到,他只是稍微提了一下她的过去,她就应激了。
与此同时。
沈园,水云居。
“少爷,这是我们查到的,关于少夫人的所有信息。”
一个保镖将一摞厚厚的资料放在沈错面前,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少爷.......我先给您提个醒,少夫人的身世很......很悲惨.......
您看了之后,千万要稳住情绪......”
听闻,沈错敛着眉,目光落在厚厚的档案袋上,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盯着看了几十秒。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朝着档案袋,伸出了微微发颤的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