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那是浓硫酸腐蚀布鞋和皮肉的声音。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刘海中抱着脚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赵干事冲进来,一脚踢开那把管钳,几个保卫干事一拥而上,将刘海中死死按在地上。
“刘海中!你涉嫌破坏国家重点科研设备!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干事冷着脸,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刘海中那双还在颤抖的手腕。
“不不是我!我是来检查安全的!”
刘海中疼得冷汗直流,还在拼命狡辩。
“我看见这瓶子放在这儿不安全,我想把它拿走!我是为了厂里好啊!”
“为了厂里好?”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叶宇凡披着军大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录像带(系统改制的磁带记录仪)。
“刘师傅,您的表演很精彩。”
“可惜,观众都在保卫科看着呢。”
叶宇凡指了指房梁上那个不起眼的黑盒子。
“忘了告诉您,这库房里,长了眼睛。”
刘海中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当他看到那个正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镜头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
他完了。
彻底完了。
人赃并获,还有录像。
这已经不是撤职的问题了。
破坏生产,意图损毁科研设备,这是要吃枪子的重罪。
“带走。”
叶宇凡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库房。
外面的风很冷,吹散了那股子硫酸味。
系统面板上,数据流疯狂跳动。
叮!检测到宿主利用‘闭路监控系统’抓获重大破坏分子,粉碎恶意报复计划!评价:sss级。
获得奖励:高精度红外夜视仪组件5套,微型拾音器10个,特级白面200斤,猪后座30斤,现金1000元!
额外奖励:‘工业园区安防联动系统’架构图已解锁!
叶宇凡嘴角微扬。
厂里的毒瘤清了一颗。
现在,该回去看看那个四合院了。
他开着吉普车,一路轰鸣着回到南锣鼓巷。
刚进中院,就看见易中海正站在正房门口,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正对着门框上的那个报警器研究。
听到车声,易中海像是个做贼心虚的孩子,猛地把手背到身后。
“一大爷,这么晚了,还没睡?”
“一大爷,这么晚了,还没睡?”
叶宇凡熄火,下车。
车灯照亮了易中海那张苍老且惊慌的脸。
“没没,就是看看这灯咋老闪。”
易中海讪笑着,脚步往后挪。
“闪是因为它在工作。”
叶宇凡走到门口,拍了拍那个报警器。
“对了,告诉您个消息。”
“刘海中刚才在厂里,因为意图泼硫酸烧毁设备,被抓了。”
“人赃并获,全程录像。”
“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写认罪书了。”
“哐当。”
易中海手里的手电筒掉在了地上,玻璃罩摔得粉碎。
他张大了嘴,半天没喘上气来。
刘海中折了?
就这么折了?
“一大爷,天冷,早点歇着吧。”
“别像刘海中一样,大晚上的瞎琢磨。”
“这眼睛,可不认人。”
叶宇凡推门进屋。
“咔哒。”
红光再次闪烁。
易中海站在寒风里,看着那个闪烁的红点,只觉得那不是灯。
那是悬在他们头顶上的一把刀。
屋里,叶宇凡拉上窗帘。
他打开了家里的监控屏幕。
画面里,易中海捡起手电筒,踉踉跄跄地回了屋。
而在贾家的窗帘缝隙后,一双惊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
是贾东旭。
叶宇凡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划掉了“刘海中”的名字。
“下一个。”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几个微型拾音器。
“光有画面还不够。”
“得让你们说的话,也变成呈堂证供。”
灯光下,叶宇凡开始组装新的窃听装置。
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彻底。
让这满院的禽兽,在科技的牢笼里,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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