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的清晨,被一阵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打破。
阎解成正跪在正房门口,手里拿着把小锤子,小心翼翼地敲打着吉普车挡泥板上冻结的冰块。
昨晚叶宇凡带回来的那条金枪鱼流出的冰水,在车轮边冻成了一滩泛着红色的冰凌。
“轻点,别敲坏了漆。”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箱角包着厚厚的防撞橡胶,上面印着醒目的黄色核辐射标志。
那是系统奖励的特种空间级太阳能电池板的核心材料样本dd高纯度砷化镓晶片。
阎解成吓得手一抖,锤子差点砸在自己脚面上。他赶紧扔下锤子,用袖口拼命擦着刚才敲过的地方,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宇凡哥,您放心,我这手上有准头,就是想把这车伺候得体面点。”
叶宇凡没理会他的表忠心,将密码箱放在副驾驶位上。
“那块鱼肉吃了吗?”叶宇凡随口问道。
“吃了!吃了!”阎解成咽了口唾沫,回味着昨晚那从未体验过的鲜美,“那肉……那是神仙肉啊!入口即化,比猪油还香!”
“那是刺身,生吃的。”叶宇凡拉开车门,“你要是煮熟了吃,那是暴殄天物。”
阎解成愣了一下,老脸一红。
他昨晚确实是怕生肉有虫,给扔锅里炖了,结果煮出来一锅柴火肉,心疼得他半宿没睡着。
“行了,把门口的冰扫干净。”
叶宇凡发动车子,吉普车轰鸣着冲出胡同,留下一串蓝烟。
中院,秦淮茹端着脸盆出来倒水,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看着阎解成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喻的酸楚。
曾经,她是这个院里最会算计的女人,把傻柱哄得团团转。
可现在,在叶宇凡绝对的实力面前,她的那些算计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连让人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
京城西郊,火箭发动机试车台。
这里是一片被群山环绕的绝密山谷,巨大的混凝土导流槽像是一道伤疤,深深地刻在山体上。
此时,试车台周围围满了人。
钱部长和几位火箭动力专家正对着一台刚刚吊装好的液体火箭发动机发愁。
这是一台仿制苏联p―2导弹的发动机,依然沿用着老旧的液氧煤油循环系统。
虽然经过了多次改进,但在高压燃烧室的稳定性上,始终无法突破瓶颈。
“不行啊,钱部长。”一位老专家指着压力传感器上的读数,满脸愁容,“燃烧室压力一过60个大气压,就会出现高频振荡燃烧。这种震动能把发动机直接震碎。”
“这是燃烧不稳定造成的。”另一位专家补充道,“咱们的喷注器设计还是太落后了,雾化效果不好,燃料混合不均匀。”
“那就改!改成同轴式喷嘴!”钱部长急得直拍大腿。
“改了也没用。”一道冷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宇凡拎着密码箱,大步走上试车台。
他没有穿防护服,那一身中山装在满是油污和管路的车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场。
“叶总师?”钱部长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办法?”
“液氧煤油的燃烧极限就在这儿,再怎么改喷嘴,也突破不了物理瓶颈。”叶宇凡走到发动机旁,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燃烧室外壁。
“要想推力翻倍,要想把卫星送上天,得换血。”
“换血?”老专家愣住了,“换什么血?”
“换燃料。”叶宇凡转过身,目光如炬。
“把煤油扔了。”
“我们要用――液氢液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液氢液氧!
那是火箭燃料的皇冠,是能量密度最高的化学推进剂。
但也是最危险、最难控制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