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怕我受欺负吗?
宾客散尽后,苏老夫人拉着苏晚意的手坐在沙发上,苍老的脸上满是心疼与愧疚。
“晚意,让你受苦了。”老太太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眼神却锐利无比,“你放心,只要外婆还在一天,就没人能让你平白无故被人污蔑。”
一股暖流淌过心间,苏晚意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她靠在外婆的肩膀上,轻声道:“谢谢外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叮”地轻响了一下。
苏晚意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没有内容,是一个定位的红点,就在苏家的大门口。
发信人是——容宴。
苏晚意有些惊讶,容宴怎么会来这里?
她正准备打字询问,屏幕上紧接着又跳出一条新的消息。
结束了没,我来接你。
苏晚意看着这条消息,心中因林轻柔而起的烦躁与戾气,莫名就被抚平了。
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
好。
苏晚意安抚地拍了拍外婆的手背,声音温软:“外婆,您别担心我,林轻柔她伤不到我。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苏老夫人知道自己这个外孙女有主意,点了点头,只嘱咐道:“路上小心。”
“嗯。”苏晚意应了一声,转身便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
苏家门口,尖锐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一辆救护车在门口急刹停下。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匆匆冲进别墅。
贺景洲正焦急地等在门口,一抬眼,就看到苏晚意那道清冷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她,贺景洲的眉头下意识地拧了起来。
心想看在她今天还知道出来的份上,他可以暂时不追究她害轻柔流产的责任。
不过她必须照顾轻柔。
贺景洲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命令苏晚意去医院照顾林轻柔两个月,作为补偿。
可他酝酿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苏晚意径直越过他,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那里,静静地停着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车型低调。
贺景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要去哪?
下一秒,就看到那辆车的后座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为她拉开车门。
贺景洲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