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洲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一瞬。
车里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那位只手遮天的容家大少?
不可能。
苏晚意怎么可能跟他扯上关系。
不等他看清,苏晚意已经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随后那辆车便扬长而去。
贺景洲站在原地,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尾灯,心头莫名升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他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景洲”
一旁护士担架上传来林轻柔虚弱又痛苦的呻吟,瞬间将贺景洲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立刻收回目光,快步过去。
车厢内,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苏晚意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就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摔疼了么?”
一句话,让苏晚意准备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微怔,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容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宛若藏着星辰的夜空,轻易就能将人吸进去。
“不疼。”苏晚意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今天——”
她很确定,自己没告诉过容宴,外婆今天过寿。
容宴发动车子,视线平视着前方,语气平淡地解释:“容念的一个朋友今天也去了苏家,把看到的闹剧发在了她们的姐妹群里。”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容念怕你受欺负,打电话让我过来接你。”
原来是这样。
苏晚意了然地点了点头,是容念怕她受欺负,所以才叫他来的。
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苏晚意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了倾。
一双清亮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调侃。
“那你呢?”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刮在人心尖上。
“你也怕我受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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