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
“我还有事,先走了。不过,我还会再来的。”
走到门口,她的手搭上门把,回头留下一句。
“钟先生,我们回见。”
说完,苏晚意拉开门走了出去。
钟景德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还以为这不过是小姑娘欲擒故纵的把戏,可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
足足五分钟后,门外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是真的走了。
他的视线缓缓落回到桌子上,那个精致的甜品盒静静地躺在那儿,与这破败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这个甜品,终究是一动没动。
从鸿图药业离开后,苏晚意回了公司。
她前脚刚踏进办公室,后脚就把路秋叫了进来。
“和宏科药业的合作,可以终止了。”苏晚意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半分惋惜。
路秋闻,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她眉头紧锁地问:“我们那条新的生产线是不是也要立刻叫停?”
苏晚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思考了两秒,随即抬眸。
“先不用,我已经在寻找新的合作方了。”
“好的。”路秋没有再多问,她对苏晚意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只要是苏晚意决定的事,她只管执行。
路秋转身,干脆利落地带上门离开。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苏晚意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光照亮了她平静无波的脸。
上面显示的,正是钟景德的个人资料。
一行行冰冷的数据,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
钟景德,今年五十二岁,白手起家,于二十五年前创办鸿图药业。
十年前,鸿图药业遭遇技术瓶颈,开始走下坡路,宏科药业于同年创办,创始人迈克,曾是鸿图药业核心技术总监。
八年前,宏科药业正式从鸿图药业脱离,并带走了公司百分之九十的核心技术人员与大客户资源。
随后,鸿图药业经营状况急转直下,员工走的走、散的散。
现如今,整个鸿图药业,只剩下钟景德一个人。
苏晚意看着那张钟景德年轻时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意气风发,眼神明亮。
再对比今天见到的那个被生活压垮了脊梁的男人。
她直观的感受到了钟景德的无力,不过,她并不会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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