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一眼,够吗?
柔弱无骨的胳膊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处,巴桑多吉呼吸一滞,周身因为央金的靠近仿佛置身于花海当中。
他一瞬间脑袋空白,克制住心中的悸动,说道:“我刚才说了,几个哦呜的衣服都是我帮着缝补修改的。有的时候阿妈忙不过来,长辈们的衣服也都是我帮忙处理。你的身量,我只需要看一眼就分明了。”
央金不怀疑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目光精准的裁缝,但是巴桑多吉此刻的模样,分明透着几分心虚。
央金倚在他身旁,故意靠近,询问:“只看一眼,够吗?”
巴桑多吉噎住,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确说谎了,那天夜里,央金就躺在他的怀里,一双柔弱无骨的手不听话的到处点火,他费力的抓住她的手念了许久的《皈依发心文》,直到昏迷入睡。
挣扎纠葛间,他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碰到?
可是他不敢承认,他怕自己一旦承认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见他闭上眼睛,央金眼里的笑意快透了出来,她压低了声音,刻意魅惑的调戏。
“昨晚身边没我,睡得香吗?”
巴桑多吉睫毛微微颤动,干脆闭口不。
心里面却乖乖回答。
睡得一点都不好。
昨晚扎西顿珠抱着她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都变了,呵斥扎西顿珠做事鲁莽冲动半点不计较后果。既然把央金带出去玩了,就该安安全全的将人带回来。怎么能让她醉的不省人事?
万一途中遇到了什么差错,扎西顿珠有十八辈子都不够后悔的。
扎西顿珠被他批的灰头土脸,他自己心里面也不好受,但到底没有更多的立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扎西顿珠抱着央金去了隔壁房间。
自从央金来了之后,他每晚都睡得十分香甜,只有昨天晚上,他再次失眠了。
这次失眠不是因为他受伤的双腿,而是因为他的身边少了一股令人沉迷的暖香。
此刻,暖香在侧,他只要稍微伸手就可以揽过来,但是脑海当中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
巴桑多吉深吸口气,沉声说道:“央金,请不要再做这种会让人误会的事情。扎西顿珠要是见到了,他会伤心的。”
“所以你推开我,只是因为担心扎西顿珠会伤心?”
央金摆明了追问到底,巴桑多吉额角忍不住沁出汗水。
草原上的汉子素来阔达真诚。谎对他来说并不是必修课。他也不愿意一再违背自己的本心。
看着他跟鹌鹑似的闭上眼睛,央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蠕动的红唇上。
下一秒,巴桑多吉浑身僵硬,错愕的瞪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央金。
“你”
央金退开,意犹未尽的伸手抹了抹对方的唇,戏谑道:“你闭上眼睛,不就是任我施为吗?”
他哪里是这个意思?
巴桑多吉被她可以歪曲的意思给惊住了,一张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