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桑多吉被她可以歪曲的意思给惊住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和扎西顿珠的害羞扭捏不同,巴桑多吉此刻的脸红心跳尤为动人心魄。看得央金眸色渐深,忍不住又往前小啄一口。
谁知,这个举动将巴桑多吉脑海当中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剪断,巴桑多吉再也忍不住低头汲取最诱人的美好。像是心里的魔彻底被释放开来,巴桑多吉此刻既堕落又迷恋,甚至幻想着这一刻是永远就好了。
“唔嗯”
央金嘴角溢出一抹嘤咛。温热粗狂的气息扑面而来,好像要把她软化成一滩水。
她起先还能保持理智,之后在对方的攻城略地下双手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脖颈处,迷糊间甚至希望他可以更加用力点,将自己彻底揉入骨髓当中。
巴桑多吉确实是这样想的,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拖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化主动为被动,将她压在身下,肆无忌惮的掠夺。
“阿乌!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特意给你盛了一碗奶皮子!”
扎西顿珠大咧咧的叫喊声从外面传来,由远及近,不过片刻功夫已经近在咫尺。
巴桑多吉犹如在雪山里被雪球狠狠地砸了一下,雪球碎裂,雪花细细密密的往他四肢百骸钻。
他瞬间就清醒了,看着怀里面色裹着一抹不正常红晕的央金,心里大喊罪过。
在扎西顿珠推门进来的一瞬间,他卷起一旁的氆氇,飞速盖在央金的身上。
央金有些郁闷,躺在床上,一双眉目顺着外面隐晦的光芒落在了巴桑多吉的腹肌上。
从上往下看和从下往上看,腹肌给她的感觉不太一样。她起了逗弄的心思,纤细的手指缓缓蜿蜒而上。
“嗯”
巴桑多吉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扣住对方作乱的手。
扎西顿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道:“阿乌,你的脸色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巴桑多吉哑着嗓子开口,嘱咐道:“你把食物放下就行了。我自己会吃。”
“成。”
扎西顿珠点点头,却没有按照巴桑多吉希望的一样立即离开,而是问道:“阿乌,你看到央金了吗?我刚才从隔壁房间路过,没有看到她。”
他今天特意熬了点黄油,做出来的糌粑可香多了。再配着点昨天从物交会上买来的零嘴,绝对是一绝。
巴桑多吉面色如常的说道:“我没见到她。也许是她宿醉难受,去外面透透气嗯”
巴桑多吉握紧身上盖着的氆氇,心里暗暗叫苦,央金温热的呼吸细细密密的洒在他的身上。让他难以把持。
他深吸口气,努力做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催促道:“央金一个卓玛,对周围不熟悉。你赶紧去找找,可千万别碰上白玛又来找事了。”
提起白玛,扎西顿珠脸色严肃了许多,身上的伤也隐隐作痛。
“央金厉害着呢,才不会害怕白玛那伙人,不过那烦人精的确可恶得狠!”
他刚要离开,视线突然凝聚在某处,皱起了眉头。
“巴桑多吉,央金的衣服怎么在你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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