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就范
“巴桑多吉,卫生院的医生治不好我。我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巴桑多吉深深的看了眼央金,她这话并不能说服他,但她既然不想说,他继续询问也是枉然。
他点了点头,说道:“回去后,我再去一趟亚拉雪山,给你带点原石回来。”
“好。”
央金勾唇一笑,当是接受他的好意了。
很快,办理好出院手续,扎西顿珠扶着央金上了马,扎西鼻息喷出一抹白雾,很是开心。
巴桑多吉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心里莫名也跟着空荡荡的。
和央金在亚拉雪山朝夕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当中回荡,他内心的想法逐渐变得坚定。
一行人回了家,看着家里乱糟糟的,桌面上还生了不少的灰尘,泽仁没说什么责怪的话。
从他们的口中,她已经知道了这几天他们都不在家的事实。
幸好家里的孩子都是有责任心的,在离开之前将家里的牲畜都安排妥当了。
她进了厨房,拿出一袋从卫生院附近的供销社里购买的挂面,给央金做了一碗面,上面还卧了个鸡蛋,看起来很是有食欲,
热乎乎的挂面汤被端上来的时候,扎西顿珠眼睛一亮。
“阿妈,还是你细心,你怎么知道央金喜欢吃面食?”
泽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任由他将挂面汤接过殷勤的递到央金的面前。
“央金,虽然医生同意你出院,但是也不能大意了。吃了晚饭后,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都等明天再说。好吗?”
“嗯。”
央金点头,她知道泽仁和若尔盖有事情要和自己的儿子们商量,她自觉的吃完挂面,道了一声谢后主动回了房间。
扎西顿珠想要跟上,如果按照汉人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话,他已经有半辈子没见到央金了。
他很想念她,想要和她黏在一起,片刻都不分离。
泽仁叫住了他,说道:“扎西顿珠,你先别急着走。我有些话要说。”
泽仁看了眼若尔盖,见他点头,这才说道:“我们这次回来除了想要看看巴桑多吉的伤势,了解你们和央金相处得怎么样之外,还因为牧场那边出事了。许多牧民的牛羊都死了。粗略的算一下,最近这几天,牧场每天死亡的牛羊将近一百。”
牧场虽然被划分成很多区域供给牧民们放牧。但冬天的牧场草地十分贫瘠,寒冷的冬天可以轻易的夺取牛羊的生命。
有些牧民资产丰富,死几头牛羊或许还能坚持过整个冬天。
可有些牧民生活贫困,一头牛羊或许都是他们为数不多的财富。一旦那些牛羊死了,无异于摧毁了整个家庭。
他们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圣人,但大家共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看到这样的情况还是会心有戚戚。
泽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眼角的泪水,说道:“跟我们同一个牧场的阿姐拉,她的孙子生了重病,她牧的牛羊也没能撑过去。我们本来想将她的牛羊买下来,也算是尽量帮她度过这个冬天,可没想到,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