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不起头
老费等人慢悠悠的从飞机上下来,对这样的场景似乎早就有所准备,还咧嘴笑了几声。
格桑达瓦抽了抽嘴角,突然明白老费在飞机上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些混蛋玩意,平常操练的时候没见过那么积极!
一群人激动的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释放着自己的热情。格桑达瓦和央金一块被困中间,暗道吃不消了。
这时,一道清丽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格桑达瓦,听说你回来了。我”
声音剥开人群,看到被围在中间的人,神色不由愣住。
格桑达瓦正张开双手,没有接触的将央金护在身边。粗粗的看过去,像是在抱着她。
来人见了脸色有些惨白,傻愣愣的看着央金,黯然伤神。
这就是格桑达瓦喜欢的人吗?长得竟然那么好看!
她昨天刚听说格桑达瓦回来后急匆匆的去供销社购买了不少年轻女性的用品。还把她之前有意无意跟他提及的那件深紫色连衣裙给买走了。
她当时满心雀跃,以为这棵铁树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暗示,要把她瞧上的连衣裙送给自己做礼物。
她还在想,到时候一定要穿上这条连衣裙跳一支绝美的舞给格桑达瓦看。
可结果呢?
他从供销社出来后,拿着东西就离开了,连个面都没有见到。
她心里面酸酸涩涩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到格桑达瓦,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连人影都没有看到。
刚才听说他回来了,她是紧赶慢赶的跑来。
好嘛,这会儿都不用多嘴问了,她一眼就看分明了,央金是个实力强劲的对手,而且格桑达瓦很护着她。
毕竟这里是军区,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够进来的。
她深吸口气,做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笑容,走上前笑道:“格桑达瓦,这位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朋友吧?长得还真是好看。”
“对了,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没有穿我帮你选择的那件裙子?是不合身吗?还是不喜欢。”
肖燕站在央金面前,主动伸出了手。
她在想,那件裙子不是送给面前这个女人的话最好,可要是真的送给了这个女人,也得让她知道这连衣裙是她先看上的。
央金挑眉,一眼就看出了她对自己的敌意。
只是这个敌意实在没有必要。
她开口回答,“你可以叫我央金。”
她并没有伸手回握的意思,或者说,央金此刻还没有握手表示礼节的这个概念。
肖燕的手悬在半空中迟迟得不到回应,脸色有些僵硬。她看了眼格桑达瓦,见他眼睛都快长到央金身上去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窘迫,心里恼怒的收回了手。
“央金,你好。我叫肖燕。是文艺兵。”
她看向一旁的格桑达瓦,嗔怪道:“格桑达瓦,你可真是个坏家伙,咱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你藏着那么漂亮的朋友,竟也不和我说说。”
格桑达瓦笑了笑,“是没来得及,不过这不是把人带来了吗?”
他顿了顿,环视周围一圈的士兵,除了被他打发回去的二营士兵外,还有一些人好奇的围着,甚至周围俨然还有越来越多人往这里来的趋势。
他提着心,生怕央金这样的香饽饽被那些混账玩意欺负了,目光落在了肖燕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