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心,生怕央金这样的香饽饽被那些混账玩意欺负了,目光落在了肖燕的身上。
“你来的正好,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失落的肖燕心中一喜,笑着说道:“我们都多少年的朋友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哪里还用得着拜托这两个字?”
格桑达瓦果然不客气,说道:“你帮我照看一下央金。她刚来,对周围环境不熟悉,你们都是女孩子,应该更有共同话题。”
格桑达瓦看向央金,神色陡然又温和了几分。
“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找人披个条子。最多十分钟的时间,我就来找你。”
“好。”
央金点点头。
一旁的肖燕还处在懵逼状态,直到格桑达瓦急匆匆的离开,才反应过来。
“格桑达瓦!”
什么叫做让她照看央金,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有这功夫,他怎么不使唤自己的警卫员?
肖燕气恼的很,可转念一想,他把带来的人交给自己照看,明显是信任的意思。这有怎么不算一种特殊呢?
暗自说服好自己,她的目光这才又落在了央金的身上。
“央金,你是做什么的?”
她睁着故作好奇的眼睛,开口询问。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至少她就从来都不把那什么女医生和销售员放在眼里。
央金缓步往外走,随口回答道:“我一定要做什么吗?”
肖燕愣住,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回答。
她顿了顿,反应过来,笑道:“哦,原来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啊。都说女人能顶半边天,你要是没有一份工作,以后在别人面前容易抬不起头的。”
抬不起头?
央金诧异的看了眼肖燕。
她从刚才就话里话外的表明她和格桑达瓦的关系有多不一般。这会儿似乎已经朝讥讽她这块发展了。
肖燕勾起唇角,笑道:“你看比如说我,我家里从小就把我当成掌上明珠,什么都不让我操心。我明明可以做个衣食无忧等着别人照顾的女人。可是我没有这样干,而是来到军营做了文艺兵。”
她顿了顿,似乎对自己文艺兵的身份很是自豪,瞧了眼央金曼妙的身姿,冷不丁的问道:“央金,你会跳舞吗?”
“不会。”
肖燕惊讶,她瞧央金长得水灵白嫩的,猜测她家境应该不错,怎么难道家里没有从小培养她琴棋书画吗?
肖燕看向央金的眼神陡然轻蔑了几分。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应该有一技之长。你不会跳舞,那应该会乐器吧?”
“不会。”
“书画呢?”
“不会。”
一连得到几个否定的回答,肖燕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幽深了。
原来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啊!
医院那个清高讨人厌的女医生都能写的一手漂亮的书法,可面前这个女人除了一身美丽的皮囊之外,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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