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
“我和你们这种人简直说不通!”
石丹蹙眉,忍不住站起来。
“我们是哪种人?何医生,我们尊敬你是二哥的朋友,但你说话的态度未免太高高在上了。现在是你想要姐姐的草药,不是我们求着你。”
“那他呢?”
何安娴伸手指着扎西顿珠,“我费心费力,不辞劳苦的帮他疗伤,为他上药。你们对我难道就没有半点感激之情吗?我对他不图回报,可是你们呢!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扎西顿珠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你才没那么好心!你现在不就是用我的脸来要挟央金,让她拿药吗?”
“好端端的怎么吵起来了?”
处理完兔子的格桑达瓦走进,正好听到他们的争吵声,不由皱起眉头打断。
何安娴猛地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
她明明已经说服自己要心平气和的将这件事情解决,可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对,全都是因为央金!
何安娴指着央金,愤愤不平的说道:“是她,她狮子大开口,竟然问我要一万五!”
“我只不过是想要拿到治疗你兄弟用过的草药做研究而已,她看不起我就算了,何必侮辱我?”
扎西顿珠红着眼,怒道:“才不是这样。明明是你的问题!”
石丹的脸色也很是难看。
“何医生,侮辱你的不是我们,是你自己。我承认你的确是帮了三哥,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道德绑架让姐姐无偿给你提供草药。”
格桑达瓦声音沉了几分,看向何安娴:“什么无偿提供草药?”
“何安娴,我们军人的规矩就是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你居然想白嫖?”
“我没有白嫖!”
何安娴急急解释:“我同意给她钱了。三千五千的我都忍了,可她要价太高了,我心里面气不过才说那些话的。”
巴桑多吉提着兔子,看向何安娴的眼神都透着冷意。
“何医生,我记得央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过,草药已经没有了。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可是你一直逼问央金,未免也太过分了。”
“你有没有想过,央金开这个价格,就是因为没有草药了,想让你知难而退。而不是让你笃定她的手里还有草药,要威逼利诱,挟恩图报的要求她拿出本来就没有的东西。”
何安娴被一通批评,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承认她太急切了,但她就是不相信央金的手里没有草药。
她不赌这个概率!
见格桑达瓦也是一副不赞同的样子看着她,她深吸口气,定了定神,冷声说道:“刚才是我情急了,我可以道歉。但是关于草药的事情,我不会退让。央金,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草药,你没必要开一个我出不起的价格来堵我。”
“不就是一万五吗?”
格桑达瓦淡声开口,他猜到央金为什么开这个价格,忍不住看了眼脸上缠着绷带的扎西顿珠,心里暗搓搓的嫉妒他的幸福,然后才说道:“既然是用来做研究的,自然不能让你一个人出。这钱,你大可以从上面申请,只要上面觉得草药有价值,自然会有人愿意给这个钱。”
巴桑多吉蹙眉,他心里面清楚,根本就没有什么草药,这要是把话传出去了,到时候只怕是不好收场,当即拿出大家长的架势,说道:“格桑达瓦,你也跟着胡闹?”
“阿乌,何医生说的没错,这件事情的确事关重要。央金既然出了价,那我们自然就有应价的资格。”
何安娴眉头骤然一松,淡笑着看格桑达瓦。
果然,在是非对错上,格桑达瓦和她是一条心的。
“格桑达瓦说的没错,这钱我出不起,但未必没有人出得起。央金,我希望你能够准备好草药,我一定会尽力的满足你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