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姚淮杉故意把两件不相干的事融在一起,再加上一点虚构的设想,编成一段故事,声情并茂地演绎道,“她跟我说,她受伤住院那天,您和孙老师
舒蔻追上姚淮杉时,他刚准备去办返程的值机。
她气喘吁吁地拽住他的衣袖,红着眼睛,挂着泪珠,仰着脑袋对他说:“哥哥,我送你登机。”
姚淮杉垂眸
看她,眼底有笑意闪过,温柔地说道:“送到这儿就行了。”
他伸手在她头顶拍了拍,“你的爸爸妈妈还在等你,抛下他们追上来真的不礼貌。我不记得我是这么教你的,快回到他们身边去。”
舒蔻咬住嘴唇,不发一。
她知道自己这么黏人很丢人,十五岁了,依旧没有大孩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