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都没看她,只是盯着秦淮茹:“怎么样?我这可是帮你解决问题。不然,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说你们家盗窃、栽赃、还拒不赔偿。你自己掂量掂量,是几件破烂家具重要,还是你儿子的档案重要。”
秦淮茹浑身冰凉。她清楚,何雨柱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我……”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行了,既然你没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了。省得你们说我欺负人,我这就去外面给你们找个收旧货的师傅来,让他给估个价,保证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说完,他转身就往院子外走,那步伐轻快得都快要哼起小曲了。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这傻柱,是真要把贾家往绝路上逼啊。
不到十分钟,何雨柱就领着一个瘦高个,戴着顶破草帽的男人走了进来。那人手里提着个杆秤,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精明。
“来来来,刘师傅,就是这家。”何雨柱热情地指着贾家,“这家欠我五块钱,没钱还,打算用家具抵。你给帮忙瞧瞧,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那刘师傅正是何雨柱在后厨的一个远房亲戚,早就得了何雨柱的嘱咐,今天就是来演戏的。
他走进贾家那黑漆漆的屋子,贾张氏想拦,被秦淮茹死死抱住。
刘师傅在屋里转了一圈,先是走到那张八仙桌前,用手敲了敲桌面。
“咚咚。”声音有点闷。
“啧,”刘师傅摇了摇头,“这桌子不行啊,桌面都受潮起翘了,你看这儿,还有个裂缝。桌腿也晃悠,木料是好木料,可惜保养得太差。收回去还得找木匠修,费时费力。”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
贾张氏以为是五块钱,刚要松口气。
“五毛。”刘师傅淡淡地说道。
“什么?五毛?!”贾张氏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你抢劫啊!我这桌子买的时候花了十五块!你给五毛?你怎么不去死!”
刘师傅眼皮都没抬一下:“大妈,买是买,卖是卖。这是旧货,不是新东西。我收回去也得赚钱不是?五毛,不能再多了。”
何雨柱在一旁帮腔:“贾张氏,人家刘师傅是专业的,他说五毛就五毛。你别耽误人家做生意。”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那张桌子是她结婚时唯一的嫁妆。
刘师傅又走到几把椅子前,踢了踢其中一把:“这椅子还行,就是坐垫都磨破了。这两把……腿都瘸了,只能当柴火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