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回来啦?”何雨柱从厨房里端着一碗汤出来,笑着说,“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哥,这……这是怎么回事?院子里……还有这肉……”何雨水语无伦次,她感觉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哥哥了。
“没什么,就是把一些欠了咱们的东西,要回来了而已。”何雨柱把筷子递给她,“别想那么多,快吃。今天是我们家新生活的开始,必须庆祝一下。”
何雨水看着桌上的红烧肉,又看了看笑容满面的哥哥,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那股暖意和踏实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何雨柱也给自己夹了一块,吃得心满意足。
窗外,夜色渐浓。公告栏上的检讨书在晚风中微微晃动,院子里一片寂静。
而何雨柱的屋里,灯火通明,肉香四溢。
新生活,真的开始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新棉被又软又暖,他昨晚睡了重生以来最踏实的一觉。简单洗漱过后,他把昨天吃剩下的红烧肉和白面馒头热了热,就着咸菜,吃得满嘴流油。吃饱喝足,他换上那身崭新的蓝色工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神气。
推门而出,院子里冷冷清清。公告栏下,两份检讨书在晨风里微微摆动,像两面旗帜,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始。贾家的门窗紧闭,死气沉沉。许大茂家的门也关着,但何雨柱能想象到门后那张因为憋屈而扭曲的脸。他哼着小曲,心情愉快地推着自行车,往轧钢厂的方向去了。
新生活,从上班开始。
然而,何雨柱前脚刚走,许大茂家的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许大茂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阴鸷地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公告栏上自己的检讨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份检讨书,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他许大茂在院里横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院里我斗不过你,到了厂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啐了一口,扶着车子,却不是往放映科的方向去,而是拐了个弯,直奔厂里的后勤食堂。
后勤食堂的办公室里,一个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挺着个小肚腩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喝茶。他就是食堂主任,刘海中,论起来还是许大茂的远房表舅。
“哎呦,刘主任,忙着呢?”许大茂一脸谄媚地推门进来,从兜里掏出一包崭新的“大前门”递了过去。
刘主任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接过烟,抽出一根点上:“你小子不是在放映科吗?今天没任务?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许大茂连忙给刘主任续上茶水,唉声叹气地说道:“舅,我这不是来跟您诉苦来了嘛!您是不知道,我昨天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当即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把院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在他的嘴里,棒梗偷鸡成了小孩嘴馋不懂事,秦淮茹下跪是寡妇可怜无助,而何雨柱则成了一个仗着自己有点力气,就欺负孤儿寡母、逼迫邻里、得理不饶人的院霸。
“……您是没看见他那嚣张的样儿!就因为我说了句公道话,他就逼着我写检讨,贴在院里公告栏,我这脸都没地方搁了!”许大茂说得声泪俱下,“舅,您说这傻柱是不是疯了?以前他可是个闷葫芦,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逮谁咬谁。他还买了新被子,天天吃肉,那钱和票来路正不正都不好说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