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却蕴藏着滔天的怒火。
“管好你的儿子,管好你的儿媳妇。房子的事,我们可以摆事实,讲道理。但是,如果谁敢拿一个女同志的名节来当武器,泼脏水,搞人身攻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别怪我何雨柱,不讲任何情面。”
那股在食堂后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阎埠贵被这股气势一冲,只觉得两腿发软,竟然后退了半步。
阎解成还想嘴硬:“你吓唬谁呢!你……”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夜空。
所有人都惊呆了。
出手的不是何雨柱,而是一直沉默不语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不知何时走到了阎解成面前,脸色铁青,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他。
“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些什么!”易中海怒斥道,“还不快给冉老师道歉!”
易中海出手了。
他不得不出手。
何雨柱刚才那番话,已经把事情的性质彻底定性了。如果他再不站出来“主持公道”,任由阎家人继续撒泼,攻击冉秋叶的名誉,那他这个一大爷,就坐实了“纵容包庇”、“是非不分”的罪名。
他可以容忍阎埠贵用些小手段占便宜,但他绝不能容忍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更不能容忍自己的权威和名声受到损害。
何雨柱把政治帽子扣下来,他可以不接,但现在,阎家人把“道德败坏”的屎盆子往院里扣,他必须得亲手把它扔出去!
这一巴掌,既是打给阎解成看的,也是打给全院人看的,更是打给何雨柱看的。它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易中海,还是那个公正无私的一大爷。
阎解成捂着脸,彻底懵了。他没想到,连一向帮着他们家说话的一大爷,都会动手打他。
于莉也吓得不敢再吱声了。
阎埠贵更是心头一颤,他知道,易中海这一巴掌,也宣告了他的计划,彻底破产。
“道歉!”易中海又是一声怒喝。
阎解成在父亲和一大爷的双重压力下,再不情愿,也只能低着头,对着冉秋叶的方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对……对不起。”
“大点声!”
“对不起!”阎解成几乎是吼了出来,脸上充满了屈辱。
易中海这才转向冉秋叶,脸上换上了一副和蔼的表情:“冉老师,让你受委屈了。院里出了这种不懂事的年轻人,是我这个一大爷管教不严。你放心,这房子是街道分给你的,就没人能抢走。明天,我就让你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帮你把锁换了,把屋子打扫打扫。”
他三两语,就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将自己塑造成了最终的“裁决者”和“保护者”。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眼神复杂。
何雨柱却仿佛没看见他这番表演,他只是侧过身,低声对还在发愣的冉秋叶说道:“冉老师,你别怕。这院里,虽然有几个不讲理的,但大部分邻居还是好的。以后有事,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量,让冉秋叶纷乱的心,安定了不少。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的侧脸,昏黄的灯光下,这个男人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她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你。”
“不客气。”何雨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