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姓冉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狐狸精,刚来就把何雨柱的魂给勾走了!”于莉也跟着尖声叫道,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冉秋叶身上。
“哭!闹!喊!你们还有什么本事?”阎埠贵突然爆发了,他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哐当”一声巨响,缸子被摔得变了形,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阎解成和于莉都被吓了一跳,不敢再吱声了。
“没用的东西!”阎埠贵指着阎解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被人当众打脸,你除了会在这儿嚷嚷,还会干什么?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他又转向于莉:“还有你!让你卖惨,谁让你去攻击人家姑娘的名声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那几句蠢话,把一大爷都给得罪了!咱们家现在在院里,成什么了?成了不讲道理,欺负妇女的无赖了!”
“我……”于莉被骂得眼圈一红,委屈地哭了起来,“我也是为了咱们家好……”
“为咱们家好?”阎埠贵冷笑,“为咱们家好,就是把所有人都得罪光?就是让我在全院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颓然地坐下,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心口堵得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次的失败,对他来说,是全方位的。
房子没捞到,这是经济上的损失。
被何雨柱当众驳斥,被易中海当众打儿子的脸,这是面子上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有文化、讲道理”的人设,彻底崩塌了。以后,他在院里还怎么当他的三大爷?谁还会听他的“教诲”?
“何雨柱……”阎埠贵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神里充满了怨毒,“还有那个姓冉的……这事,没完!”
他虽然嘴上骂儿子儿媳,但他心里最恨的,还是何雨柱。
他想不通,何雨柱为什么非要跟他作对。就为了一个刚见面的女老师?不可能!这里面一定有别的原因。
难道……难道是上次送酒的事,他怀恨在心,故意找机会报复我?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这个傻柱,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爸,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真就这么算了?”阎解成不甘心地问道。
“算了?”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明着来,咱们现在肯定斗不过他。他现在是食堂主任,有杨厂长当靠山,一大爷也因为今晚的事,对他多了几分忌惮。咱们不能跟他硬碰硬。”
“那……”
“那就来阴的!”阎埠―贵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与他教师身份极不相符的阴鸷表情。
“他何雨柱不是护着那个姓冉的吗?行啊!他们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天天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不怕传出点什么?”
他看了一眼于莉,阴恻恻地说道:“儿媳妇,你刚才那几句话,虽然说得不是时候,但道理没错。一个单身女老师,住进大杂院,本身就是个话柄。你以后,就多跟院里那些长舌妇们‘聊聊’,就说……你看见何雨柱大半夜的,往冉老师屋里送东西。或者说,看见他们俩在后院的角落里,拉拉扯扯,说悄悄话。”
于莉一愣,随即明白了公公的意思。这是要无中生有,造谣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