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他并没有下任何结论,只是用一种非常谦卑和探讨的语气,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或许是晚辈孤陋寡闻,世间确有如此巧合之事。但本着对文学和教育负责的态度,晚辈还是冒昧来信,希望编辑部的老师们,能够百忙之中,核实一二。若真是巧合,也算了却晚辈一桩心事;若其中另有隐情,也算是对原创者的一种告慰……”
这封信,写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攻击性,又把问题明明白白地摆了出来。
写完信,他没有署自己的真名,而是落款为“一个关心教育的读者”。
他将信纸仔细折好,放进信封。
明天,他只需要找个没人的邮筒,把这封信寄出去。
他不需要这封信能立刻起作用。他只需要,这封信能像一颗定时炸弹,在未来的某一天,当阎埠贵以为风平浪静的时候,突然在他的世界里,炸响。
而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普通的二锅头,又抓了一把花生米,用报纸包好。
然后,他走出门,穿过寂静的院子,径直走向了那扇他今早才在心里咒骂了无数遍的,三大爷家的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里,正在商量着怎么造谣的阎家三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谁啊?这么晚了。”三大妈小声问道。
阎解成不耐烦地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看到门外站着的人,阎解成愣住了。
阎埠贵和于莉也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他们恨之入骨的,何雨柱。
他手里提着一瓶酒,一包花生米,脸上,还挂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当阎解成拉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何雨柱时,他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瞬间转为了惊愕和敌视。
“你……你来干什么?”他堵在门口,没有丝毫要让路的意思。
屋里的阎埠贵和于莉也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一家人刚刚还在商量着怎么用最恶毒的谣去毁掉何雨柱和冉秋叶,现在正主就找上了门,这让他们心里不由得一阵发虚。
何雨柱仿佛没有看到阎解成那张充满敌意的脸,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二锅头和花生米。
“解成,怎么跟你柱子哥说话呢?没大没小的。”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弟弟说话,“去去去,一边待着去。我找你爸喝两杯。”
说着,他也不管阎解成同不同意,身子一侧,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阎解成被他挤得一个趔趄,想拦,却又不敢真的动手。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何雨柱,更何况,何雨柱现在是食堂主任,他可不想再因为冲动,给自己惹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