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不是喜欢谈作风问题吗？”

许大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何雨柱的声音，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低语，继续钻进他的耳朵里。

“现在，你自己的作风问题，够不够你在全厂出名了？你猜，明天全厂的广播里，会不会有你的光荣事迹？”

“你放心，李副厂长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他不会放过你的。开除，下放，总有一款等着你。”

“还有于海棠，还有刘海。你猜猜，他们两口子，以后会怎么‘招待’你？”

“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许大茂的心上。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此刻精神上的崩溃和绝望。

他完了。

他的人生，在今天晚上，被何雨柱，彻底地，亲手地，给毁了！

“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两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了一眼那些手足无措的邻居，淡淡地说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再不送医院，就真要出人命了。”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抬起许大茂，逃也似的跑出了四合院。

整个院子，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何雨柱，何雨水，以及从始至终，都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的冉秋叶。

何雨水看着自己哥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轻轻喊了一声：“哥……”

何雨柱冲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他转过身，看向冉秋叶。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眶红红的，但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

她就那么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有感激，有崇拜，有心疼，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刻的爱慕。

这个男人，用最强硬，最不可思议的方式，为她洗刷了所有的污名。

何雨柱冲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没事了。”他说。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冉秋叶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委屈和绝望的泪水，而是感动和安心的泪水。

何雨柱看着她，刚想说点什么，院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一个穿着厂里干部服的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连手电筒都跑掉了，他也不管，径直冲到何雨柱面前。

“何……何主任！”来人是厂办的一个干事，他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全是惊慌。

“不好了！出事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慢慢说，什么事？”

那干事咽了口唾沫，指着胡同口的方向，声音都变了调。

“李副厂长……李副厂长坐车刚出胡同口，就让人给拦了！”

“是李厂长！李怀德厂长亲自带人，把李副厂长的车给堵死了！李厂长让您……让您赶紧过去一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