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让傻柱给气中风了吧?”二大爷刘海中幸灾乐祸地小声嘀咕。
三大爷阎埠贵则扶了扶眼镜,他敏锐地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一大妈也发现了老伴的异常,她担忧地站起身,想要过去扶他。
“老易?老易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然而,易中海却对她的呼唤,充耳不闻。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的雕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不是犯了什么急病的时候,他突然,又开口了。
这一次,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平淡,无比的机械,不带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情。
那是一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不经大脑思考的,纯粹的独白。
“烦。真是烦死了。”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大妈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上,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这是……在说谁?
易中海的眼珠,机械地转动了一下,最终,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他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将他内心深处,那些最真实,最阴暗,最不堪的想法,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出来。
“何雨柱……这个傻子……”
“我当初,为什么会选他?”
“因为他傻啊。没爹没妈,无依无靠,像条野狗一样。这种人,最好控制。”
“只要给他一点点吃的,给他一点点好脸色,他就会把你当成天,当成地。”
“我对他好?呵呵……”
一声干巴巴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呵呵”,从他嘴里发出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那不叫对他好。那叫投资。”
“对,就是投资。”
他重复了一遍,仿佛在陈述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事实。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养老送终。我没有儿子,我怕我老了,死了,都没人管,烂在屋里发臭。”
“所以,我需要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不能太聪明,不能有自己的主见。他得听话,得把我当成天。”
“何雨柱,就是我千挑万选,最完美的目标。”
“我每天给他送点剩饭,说几句好话,就能让他对我感恩戴德。这笔投资,太划算了。”
他说着,眼神呆滞地转向了人群中的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
“秦淮茹……这个女人,也是我的妻子。”
“她一个寡妇,拖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这样的家庭,就是个无底洞,是个巨大的包袱。”
“我为什么,要拼了命地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因为,只要傻柱娶了她,就等于背上了这个天大的包袱!他会被这个家,拖得死死的,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一个被家庭拖垮的男人,还能有什么自己的想法?还能有什么精力去想别的?”
“到时候,他只会更加依赖我,更加离不开我!因为只有我,才是那个从一开始就‘支持’他,‘理解’他的‘慈父’啊!”
“他的一切,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中。他的工资,他的房子,他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他不是我的养子。”
“他是我给自己买的一份,最稳妥的,养老保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