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了刘海中的心上。
“好!好你个何雨柱!”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你给我等着!”
他知道,今天这个脸,是丢到家了。
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
他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后猛地一甩袖子,带着他那两个同样憋着笑的傻儿子,灰溜溜的,狼狈不堪的,逃离了现场。
看着他那副落荒而逃的背影,院子里,终于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刘海中吃瘪的全过程,被三大爷阎埠贵,隔着窗户,看得一清二楚。
当他看到刘海中被何雨柱一句话噎得面如猪肝,最后狼狈逃窜时,他忍不住捻了捻自己的山羊胡,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蠢货。”
他在心里,给刘海中下了两个字的评语。
跟何雨柱斗?
连易中海那只老狐狸,都被玩得身败名裂,一夜白头。
你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
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
如今这个四合院,真正的“爷”,既不是倒台的易中―海,也不是上蹿下跳的刘海中。
而是那个看起来懒洋洋,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何雨柱。
他才是这个院里,说一不二的,隐藏的王者。
只不过,这位王者,对“权力”这种东西,丝毫没有兴趣。
想明白这一点,阎埠贵立刻就为自己,规划好了未来的路线。
他不会像刘海中那么蠢,去跟何雨柱硬碰硬。
他也不会傻到直接去抱何雨柱的大腿,那样太掉价,也容易被人看穿。
他选择了一种更聪明,也更符合他“文化人”身份的方式――曲线救国。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算准了何雨柱去上班的时间,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装作在院子里遛弯,“偶遇”了正准备出门的何雨柱。
“哟,雨柱,上班去啊?”阎埠贵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是啊,三大爷,您这大清早的,就研究上院里的花花草草了?”何雨柱调侃了一句。
“嗨,别提了。”阎埠贵立刻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雨柱啊,我跟你说个笑话。”
“昨天晚上,咱们那位‘刘大爷’,又召集我们几个开短会了。你知道说什么吗?”
“他说,为了体现他管理的决心,他准备,把那个‘门前卫生量化打分’的制度,做成一个大牌子,挂在中院的墙上!每天更新!谁家扣分了,用红笔写上,让全院的人都看着!”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说,这是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他以为这是在厂里车间呢?还搞评比,挂牌子,真是官迷心窍,想一出是一出。”
他把刘海中的愚蠢计划,当成一个笑话,绘声绘色地讲给何雨柱听。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他跟何雨柱,是站在同一战线的战友,正在一起嘲笑一个共同的傻子。
何雨柱听完,也乐了。
他当然明白,阎埠贵这只老狐狸,打的是什么算盘。
这是在向自己,递投名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