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阿谀奉承,尊称刘海中为“刘大爷”,积极参加他组织的会议。
实际上,是把刘海中每天的动向和愚蠢计划,都当成情报,悄悄地卖给自己,换取自己的一点好感。
这个三大爷,永远都在算计,永远都在为自己寻找最有利的位置。
不过,何雨柱并不讨厌这种人。
至少,阎埠贵比易中海坦诚,比刘海中聪明。
有个免费的情报员,能随时掌握刘海中那个蠢货的动向,也省了自己不少麻烦。
“行啊,三大爷,您这消息够灵通的。”何雨柱笑了笑,顺着他的话说道,“那以后,院里有什么新鲜事,您可得第一时间告诉我,让我也乐呵乐呵。”
“那当然,那当然!”阎埠贵见何雨柱接了茬,心里顿时一喜。
他知道,自己这条线,算是搭上了。
就在这时,刘海中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了正在“亲切交谈”的何雨柱和阎埠贵。
阎埠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
他立刻收起了笑容,换上了一副恭敬的模样,对着刘海中点头哈腰。
“刘大爷!您起来了!昨晚您说的那个挂牌子的事,我看行!绝对能震慑那帮不讲卫生的懒汉!”
刘海中被他捧得心花怒放,满意地点了点头,瞥了何雨柱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背着手,官威十足地走了。
看着这出精彩的“变脸”大戏,何雨柱差点没笑出声。
这三大爷,真是个人才。
阎埠贵等刘海中走远了,才又凑了过来,脸上恢复了那种“咱们自己人”的表情。
他看着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装作不经意的,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哦,对了,雨柱。”
他压低了声音,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昨天下午,我从后院路过,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啊?”
“许大茂!”阎埠贵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我看见他,鬼鬼祟祟的,从咱们厂南边那个废弃的锅炉房里钻出来。手里,好像还揣着个什么本子,宝贝似的,东张西望,生怕被人看见。”
何雨柱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许大茂?
锅炉房?
他心里,陡然升起一丝警觉。
这条疯狗,沉寂了这么久,恐怕,又在憋着什么坏水了。
阎埠贵那点小九九,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懒得点破。
多个免费的眼线,能随时掌握刘海中那个蠢货的动向,省心。
至于许大茂……
何雨柱眯了眯眼,那条疯狗沉寂了这么久,在废弃锅炉房鬼鬼祟祟,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从当上食堂班长,何雨柱手里的权限大了不少。
每天食堂里剩下的一些东西,别人看着不起眼,在他手里却能变废为宝。
比如剔完肉剩下的大棒骨、鸡架子,还有一些品相不好但绝对没坏的菜根、菜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