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个多小时的熬煮,锅里的汤,已经变成了奶白色。
一层黄澄澄的鸡油,漂在汤面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那香味,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行了!火候差不多了!”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着院里伸长了脖子张望的众人,朗声喊道:
“街坊邻居们,天儿热,大家都没啥胃口。我弄了点骨头汤,大家伙儿都别客气,各家拿个盆,拿个碗,都过来盛一碗,给孩子老婆补补身子!”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先是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喜和骚动!
“我的天!柱子,你这是让大伙儿都喝?”
“柱子!你可真是个敞亮人!”
“太谢谢你了柱子!”
那些家里孩子多,平时肚里最缺油水的人家,此刻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最真诚的感激。
他们不傻,谁对他们好,谁只是嘴上说说,心里都有一杆秤。
以前秦淮茹从厂里带点饭盒,那都是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看见。
可何雨柱呢?
搞到这么好的东西,不想着自己独吞,而是熬上一大锅,让全院的人都跟着沾光!
这胸襟,这气度,高下立判!
“都别愣着了,赶紧拿碗去啊!”
“快快快!回家拿最大的盆!”
一时间,院里叮叮当当,全是拿锅碗瓢盆的声音。
何雨柱拿着一个大勺,站在锅边,亲自给每家每户舀汤。
“大妈,您家孩子多,多给您盛点肉多的。”
“王哥,来,这块大骨头你拿回去啃。”
“小虎,别挤,人人都有!”
他一视同仁,但又会特别照顾那些真正困难的人家,此举更是让人心里热乎乎的。
刘光福闻着味儿也跑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也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还特意多给了一块鸡架。
刘光福捧着碗,咧着嘴,一个劲儿地说:“谢谢柱子哥!谢谢柱子哥!”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看着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再看看自己冷冷清清的屋子,心里五味杂陈,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和失落,涌上心头。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院里的人心,彻底不属于她了。
而这一切,都被中院二楼窗户后面的一双眼睛,冷冷地看在眼里。
刘海中挺着肚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何雨柱在人群中被众星捧月般围着,那一口一个“柱子局气”“柱子敞亮”的夸赞,听在他耳朵里,比骂他还要难受。
这分明是在收买人心!
这分明是在挑战他这个二大爷的权威!
他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刘光天,阴恻恻地开了口。
“光天,从明天开始,你给我盯紧了何雨柱!”
“爸,盯他干嘛?”刘光天有些不解。
刘海中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这么大方,东西能是白来的?肯定是趁着当班长,从厂里偷的!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你给我找到证据,看我怎么收拾他!”
刘海中的命令,对于刘光天来说,简直就是一道圣旨。
自从他爹当上院里的一把手,刘光天感觉自己的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