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点出来啊!晚了可就看不着好戏了!”
这番动静,让整个院子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又诡异。
刚喝过何雨柱骨头汤的街坊们,心里都有些犯嘀咕。
“抓住了大盗?谁啊?”
“不会是说柱子吧?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这刘海中,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而何雨柱这边,刚把那袋子骨头搬进屋,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何雨水一脸担忧地跑进来:“哥,二大爷又让开会,指名道姓地要审判你,说你偷东西!”
何雨柱把麻袋往墙角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没有半点慌张,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审判我?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法院院长了。”
他慢悠悠地洗了把手,对妹妹说道:“走,雨水,咱们也去看看,这位‘刘院长’,准备怎么给哥定罪。”
当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到中院时,这里已经站满了人。
院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刘海中像个判官似的,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冷笑。
阎埠贵和几个院里的老住户,坐在旁边陪着,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说话。
许大茂也混在人群里,他今天没去鬼混,就是想亲眼看看何雨柱是怎么倒霉的。他抱着胳膊,一脸的幸灾乐祸。
秦淮茹也站在不远处,神情复杂。她既希望何雨柱倒霉,好让她重新找到机会,又隐隐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看到何雨柱出来,刘海中重重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何雨柱!你可知罪?”
他声色俱厉,一开口,就想从气势上,把何雨柱彻底压倒。
全院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像是没听见他的咆哮,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问:“二大爷,您这大晚上的,不陪二大妈唠嗑,开这么大会,是又准备颁布什么新指示了?”
“少给我嬉皮笑脸!”刘海中猛地站起来,手指着何雨柱,唾沫星子横飞。
“我问你!你今天下午,是不是从轧钢厂食堂后门,偷偷拉走了一麻袋的东西?”
他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技巧。
他没有直接说“偷”,而是用“偷偷拉走”,但那个“偷”字,已经不而喻。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什么?又拉了一麻袋?”
“这……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何雨柱没有否认,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让刘海中更加得意。
他以为何雨柱是破罐子破摔了。
“怎么了?”刘海中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一个食堂班长,利用职务之便,监守自盗,中饱私囊!你拿的那些东西,是国家的财产!人民的财产!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叫挖社会主义墙角!是犯罪!”
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劈头盖脸地扣了下来。
这要是换个胆小点的,恐怕当场就得吓瘫了。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等着他脸色煞白,跪地求饶。
然而,何雨柱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甚至还笑了。
“二大爷,您这话说得可就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