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阎埠贵出来晨练,三大妈便把信交给了他。
阎埠贵拿着信,也琢磨了半天。
“好心人收?这院里,谁是好心人?”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最近风头正劲,靠着骨头汤收拢了全院人心的何雨柱。
他觉得,这封信,八成是写给他的。
于是,他算准了何雨柱出门上班的时间,又一次,在院子里,跟何雨柱来了一场精准的“偶遇”。
“雨柱,上班去啊?”阎埠贵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是啊,三大爷。今天又有什么新情报?”何雨柱跟他开着玩笑。
“情报倒是没有,不过,有你一封信。”
阎埠贵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那封神秘的匿名信。
“给我的?”何雨柱有些意外,他接过信,看着信封上那几个难看的字,和“好心人收”的字样,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估摸着是给你的。”阎埠贵捻着山羊胡,分析道,“现在这院里,要论谁当得起‘好心人’这三个字,除了你,也没别人了。刘海中那样的,人家写信也得写‘官老爷收’啊。”
这话,既捧了何雨柱,又不动声色地踩了刘海中一脚,尽显他“文化人”的语艺术。
何雨柱笑了笑,也没多说,当着阎埠贵和周围几个邻居的面,撕开了信封。
他倒想看看,这里面卖的什么药。
信纸是那种最粗糙的草纸,上面同样是用那种歪歪扭扭的笔迹,写满了字。
字写得很吃力,很多字都用了拼音代替,语句也不通顺,但意思,却表达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只看了几行,脸上的笑容,就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冷冽。
信的内容,是一桩陈年旧事。
一桩关于许大茂的,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丑事!
信是村里的一个老会计,找人代笔写的。
信中揭发,当年,还是知识青年的许大茂,在他们村里插队的时候,为了能拿到回城指标,用尽了花巧语,哄骗了村里一个叫“翠花”的姑娘。
那个翠花姑娘,是村长的女儿,长得一表人才,是村里的一枝花。
她被许大茂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和城里人的身份,迷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许大茂哄骗翠花,说只要她爹帮他搞到回城指标,他一回城,就立刻想办法,把她也接回城里,娶她当老婆。
单纯的翠花信以为真,哭着求她爹,帮许大茂办了指标。
然而,就在许大茂拿到回城指标,准备离开的前一个月,翠花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又惊又喜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许大茂,以为这下两人的关系,更是板上钉钉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许大茂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大变。
他非但没有半点喜悦,反而连着几天,都躲着翠花。
最后,在回城的前一天晚上,他找到了翠花,给了她五块钱,和几斤粮票。
他冷酷地告诉翠花,让她自己去卫生所,把孩子打掉,就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说,他是城里人,是不可能娶一个农村姑娘的。他还要回城里,娶一个有钱有势的城里媳妇,前途无量。
翠花当时就懵了,她哭着求许大茂不要抛弃她和孩子。
可许大茂,却嫌她纠缠,不耐烦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当时,翠花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被他这么一推,当场就见了红,大出血。
等村里人发现,把她送到卫生所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