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奶奶给你看着。”老太太接过钥匙,紧紧地攥在手心,眼圈又红了。
“柱子,到了新家,好好过日子。也……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那个冉老师,我看就不错。”
“知道了,奶奶。”何雨柱笑着应道。
他跟院里真心对他好的人,一一告了别。
最后,他走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秦淮茹看到他走过来,心里一紧,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秦姐。”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
“我走了。以后,你们一家,好自为之吧。”
没有指责,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澜。
就是这么一句平平淡淡的“好自为之”,却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这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她难受。
这说明,在何雨柱的心里,她秦淮茹,连一个值得他去恨,去怨的对手,都已经算不上了。
她,彻底成了他生命里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那张平静的脸,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没有再停留,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院门口的卡车走去。
阳光,洒在他的背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卡车,缓缓启动,载着何雨柱,载着他的新生活,驶出了这个充满了恩怨情仇的大杂院。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卡车消失在胡同的拐角,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知道,她彻底的,永远的,失去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傻柱。
轧钢厂新建的家属楼,就在离厂区不远的地方,是一排崭新的五层红砖小楼。
楼下有花坛,有自行车棚,道路干净整洁,跟那个拥挤、脏乱的大杂院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
何雨柱的新家,在三楼。
当他用那把崭新的钥匙,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明媚的阳光,瞬间就涌了进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套二户型。
进门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左手边是朝南的主卧,右手边是稍小一点的次卧。
再往里走,就是一个独立的,贴着白色瓷砖的厨房,和一个同样干净明亮的卫生间。
墙壁,是新刷的,白得晃眼。
地面,是光滑的水泥地,扫得干干净净。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石灰和油漆的味道,那是新房独有的,充满希望的味道。
“哇――!”
何雨水跟在哥哥身后,一进门,就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尖叫。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吗?太好了!太漂亮了!”
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在房间里跑来跑去,一会儿摸摸这面墙,一会儿看看那个窗户,对一切都感到那么新奇和满足。
她跑到厨房,打开水龙头,看着那哗哗流出的自来水,激动地喊道:“哥!你快看!有自来水!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去院子里排队打水了!”
她又跑到卫生间,看着那个白色的抽水马桶,脸都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