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伤害的，不只是我。他伤害的，是一个孩子的尊严，是一个老师的良知，是学校本该有的公平和正义。”

听到冉秋叶的话，何雨柱欣慰地点了点头。他的秋叶，永远是那么善良，却也绝不软弱。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马国强，那眼神，让马国强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审判的犯人。

“马校长，你听到了？”

何雨柱缓缓说道：“你的道歉，我们不接受。因为你真正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们。”

“道歉，可以。但不是在这里，不是用这种私下交易的方式。”

何雨柱上前一步，逼视着马国强，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第一，你必须在下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当着全校所有师生的面，公开向冉秋叶老师，以及二年级三班的赵卫东同学，进行深刻的、公开的道歉！”

“公开道歉？！”马国强失声叫了出来。

这对他来说，简直比撤了他的职还要难受！当着全校几百个师生，上千双眼睛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他这个校长，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立足？他的威信，将彻底扫地！

“不行……这个……何师傅，您看能不能换个方式？”马国强面如土色，苦苦哀求道，“我……我可以写检讨，写一万字的检讨！贴在公告栏里！或者……或者我给赵卫东同学经济补偿……”

“换个方式？”何雨柱冷笑一声，打断了他，“当初你在全校教师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停掉冉老师的职，让她‘回家反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换个方式？”

“当初班上的老师和同学，公然欺负、孤立一个七岁的孩子时，你怎么没想过换个方式？”

“马国强，你搞错了重点。我要的，不是你的面子，也不是你的钱。我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看到，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我要的，是让那个被你们欺负的孩子，能真正地、光明正大地，在学校里挺起胸膛！”

“所以，这个道歉，必须是公开的！隆重的！人尽皆知的！”

何雨柱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马国强的嘴唇哆嗦着，他想拒绝，可是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幻想。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道歉。”何雨柱的语气变得轻描淡写，“正好，市委的联合调查组，现在还在教育局没走。我听说，他们对赵立新案的‘周边问题’和‘遗毒流弊’，非常感兴趣。你说，如果我把你这位赵副局长的‘铁杆亲信’，是如何在学校里打压正直老师、欺凌‘问题’学生的‘先进事迹’，整理成一份材料，递上去……调查组的同志们，会不会很有兴趣，来你们光明小学，开一个现场座谈会呢？”

“轰！”

马国强的大脑，如同被一颗炸弹引爆，嗡嗡作响。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却又让他无法反抗的威胁！

他毫不怀疑，以何雨柱能把赵立新都拉下马的能量，递一份材料上去，简直是轻而易举。而一旦调查组真的进驻学校，那他面临的，就绝不仅仅是丢掉面子的问题了，恐怕连饭碗都保不住，甚至还有可能跟着赵立新一起进去！

两害相权取其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