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正是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门外站着一脸谄媚笑容、神情紧张的马国强，一点也不意外。这条狗的嗅觉，倒是挺灵敏。

“你来干什么？”何雨柱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马国强看到何雨柱，腿肚子都软了，脸上的笑容更加谦卑了，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何……何师傅，您好，您好。我……我是来找冉老师的，我是来……向她道歉的！”

“道歉？”何雨柱挑了挑眉。

“对！道歉！”马国强连连点头，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之前……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官僚主义思想作祟！我对不起冉老师，更对不起赵卫东同学！我……我今天就是来负荆请罪的！”

屋里的冉秋叶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当她看到马校长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在办公室里指着她鼻子骂，在全校大会上威风八面的马校长吗？

马国强一看到冉秋叶，就像看到了救星，几步冲上前，脸上竟然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冉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啊！”

“我向您保证！我明天！不，我今天就回学校下文件，立刻恢复您的所有工作！不光恢复工作，我还要在全校通报表扬您！评您做今年的市级优秀教师！”

“您看……您看行吗？”

他一脸期盼地看着冉秋叶，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冉秋叶被他这180度的大转变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看向了身旁的何雨柱。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马国强，看着他那拙劣而又滑稽的表演，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进了马国强的耳朵里。

“评优秀教师？马校长，你觉得，我们稀罕你那张纸吗？”

何雨柱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马国强的头上，让他那颗因为恐惧和谄媚而发热的脑袋，瞬间冷静了下来。

不稀罕？

马国强愣住了。在他看来，恢复工作、评优评先，这已经是他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也是体制内解决矛盾的常规操作了。对方怎么会不稀罕？

他看着何雨柱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里更加没底了。他意识到，今天这关，恐怕没那么好过。

“那……那何师傅您的意思是？”马国强小心翼翼地问道，连称呼都从“冉老师”变成了“何师傅”，显然已经把何雨柱当成了真正的主事人。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转身，轻声问冉秋叶：“秋叶，你想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吗？”

冉秋叶看着眼前这个前倨后恭的校长，想起了他当初那副蛮横无理的嘴脸，想起了小虎身上那些青紫的伤痕，想起了自己在教师大会上孤立无援的场景。

她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