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喂吧,她两这是咋地啦?我离开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才半天没回,两孩子就病得小脸煞白,他也真切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心疼的感觉。
孩子年纪小,喂药本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两孩子乖巧的喝下了,哪怕小脸皱成一团,也没有将其吐掉。
吃着苦水长大的孩子,哪里还惧这点苦。
她们只知道,这药是娘好不容易换来的,如果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骨子里的穷养,让她们失去了孩童该有的天真和烂漫。
王小满将孩子的病情讲了一番后,有些忐忑不安的道:“我那个把你换回来的红薯给了药阿公几个,你要是怪我,怎么着都行,只是这药别给孩子断了,得吃上三天的。”
看着王小满和几个孩子畏惧害怕的神色,赵北江喂药的动作也不由得停滞了下来。
“孩子会生病,应该是吃坏肚子了,都是我造成的,是我没考虑周到。”
“这吃药花钱本也是天经地义,不怪你,要怪也只怪我,没有给你留点钱傍身!”
“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等我腾出手来,就把咱家的日子过起来。”
这一番肺腹之,王小满若说没有触动是假的。
但她看多了鳄鱼的眼泪,此时面上毫无波澜,让人琢磨不透其心里在想什么。
赵北江没有太过纠集,他相信,时间能证明一切,总有一天,王小满能看清他有一颗赤城的心。
赵北江把药喂完了后,不嫌累的又去灶房里忙碌起来,在家吃了一顿孩子们心心念念的鱼肉大餐后,赵北江将背篓里的鱼,取了二十斤鱼肉,用草绳将其提溜起来。
正干着呢,抬头就见到三房红梅家中的小儿子赵全,对方正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鱼,看着馋得慌。
这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为了一点吃的,能把三房的人给磨死。
上一次,红梅就被这个儿子逼着来赵北江家中换粮。
对方用一个野菜馍馍,就想把他的鱼肉给换走。
现在,这赵全待在这里,显然是馋得没法了,上门来讨食。
赵北江当做没看到,没打算理这个孩子。
这种在不良环境里长大的孩子,以后长大了也不过是个败类。
只是没有想到,这小屁孩子做事特别恶心,见赵北江不理自己,他竟然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头,直接打了上来。
赵北江的眼角余光,正好捕捉到这个行为,当即反应迅速的躲了过去。
石头落了地,他脸色有些难看的道:“赵全,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不想活了是吧?”
赵全并不知道这两天早已经风云变幻,只当赵北江还是从前那个比较好欺负的样子,大声的嚷嚷起来。
“我要吃鱼肉,那是我的,你要是不给我,我让我爹骟了你”
三房的赵三哥儿是个专门给猪搞结扎的,在十里八村是个技术很硬的骟猪匠。
此人长得五大三粗的,性子还暴烈,曾经也是赵北江最畏惧的一种人。
但现在对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自己!
赵北江捡起了地上的石子,看向那个洋洋得意的孩子,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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