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探索高门大院
这婚事,最终还是应下来了。
石头娘是第一个想开了的人。
他们家这种条件,原本石头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的。
这好赵北江帮着,把日子支棱起来,这才有了今天。
再者,师者如父,赵北江有这个资格做这个主。
于是,为了省掉一些麻烦,干脆就把这好日子凑一起,和葛大力的婚礼索性定在了同一天。
福贵这一次没再撇嘴了,知道自己以后的人生方向后,他现在已经不想什么女人了,保在暗中蓄积能量,指望有朝一日,真如同赵北江所说的那般,一冲飞天,离开这山窝窝。
却说,赵北江频繁的出现在镇上,自然也和赵镇长一家来往很密切。
他上一次救赵雪儿的时候,将王建民给揍了一顿。
这家伙被迫签下了认罪书后,就去医院里住了半个月。
好不容易才出院,走到半道上时,远远地就看到了仇人。
此时,赵北江正陪着赵雪儿走在大街上,二人有说有笑的,看得他气愤难当,只觉得胸口隐隐又作痛起来。
“你们这对狗男女,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些日子,他独自在医院里养伤,承受了蚀骨打针的疼痛,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摆脱他们的控制,然后报复回去。
此时见到他们二人笑得欢的样子,脑海里已经想好了对策,不由得扯起嘴角阴笑起来。
“笑吧,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老子不把你们弄死,枉为人!”
咬牙切齿的说完,他艰难的往车站方向行去。
他得想办法回县城,这些日子没有回家,家里人还不知道他发生的事情。
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帮着出手解决问题了,何至于让这二人逍遥快活了这么久。
可惜,老天爷有些不给面子,好不容易走到这地方,发现门上贴了个告示,天气太冷,路面不安全,车站停运了。
现在去县城的车是没有的,除非他能不怕辛苦的,自己走路回去。
此时这身体条件不好,哪有力气走上这么久远的路,冻也要冻死人。
他只能咽下这口气,徐徐图之。
也是他运气背时,转个身的功夫,就和一个行色匆匆的人撞到了一起。
那人态度有些嚣张,撞得他东倒西歪的,非但不道歉,还骂他不长眼睛。
王建民何时受过这种气?
当时就要和这个人理论起来,还好粮食站的同事认出他,上来和他打招呼,这才没硬杠起来。
真的一逞口舌之欲的话,王建民这种小白脸,还是废材弱鸡,都不够对方踹两下的。
看着这个人离去的背影,王建民阴冷的询问起这个同事来:“这人叫什么名字?你可认识?”
他不是这上镇上土生土长的人,但身边这个同事是。
对方小声的道:“这是负责收购药材的孙大虎,咋啦,你和他有过节?”
这个同事来得有些晚,并不知道王建民和这人之间的事。
王建民冷冷的道:“没有什么事儿,就随便问问。”
“我有些不太舒服,帮帮忙,扶一把。”
这个同事,是少数的,知道王建民身份的人,倒也殷勤的凑了上来。
这些日子,粮站的人并不知道王建民干什么去了,也没有人计他大过,反正,都知道他有靠山,得罪不起。
但,他再如何厉害,受伤的时候也没有人来照顾。
王建民日子说不出来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