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胆小?那您倒是放我出去练练啊,整天圈在武馆里跟师兄师姐们喂招,他们知道我是您侄儿,哪个敢动真格的?软绵绵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哼,那是你自己本事不济,激不起人家的战意!”钱长春毫不留情地打击道,看着郑成憋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也罢。给你个机会。若那陈断能在三月内突破至‘一练’。。。。。。”
“你便与他打一场!”钱长春悠悠道,“若能胜他,为师便允你去踢馆!”
“啊?这不公平吧,我比他早练多久了?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
“呵呵,”钱长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子,别把话说太满。等他真突破了,你还未必是他对手呢。”
“那万一他没突破呢?”郑成不服气地追问。
钱长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那双老眼猛地睁开,一股冰寒刺骨杀意骤然爆发,死死锁定了郑成。
“没突破?”钱长春的声音幽冷,“那你就亲手杀了他,就当第一次见血了。”
郑成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他看着钱长春那毫无玩笑之意的眼神,咽了咽唾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钱长春是认真的。
钱长春眼中的杀意倏然敛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抬手,在郑成僵硬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待到郑成走后不久,钱长春又再次出现在了院子里,来到今天陈断练功的那个角落。
他看着地步上深深的练功痕迹,眉宇间陷入了深思。
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巧合。
他作为一名四练武师,本来是没兴趣管底下的事的。
但正巧让他就这么遇到了。
他从怀中拿出一幅人像画。
他从怀中拿出一幅人像画。
上面画着一个彪悍的汉子,穿戴着蓑衣斗笠,面覆木制鬼面。
“你小子也是运气好,杀的官不大,不然早露馅儿,抓衙门里去了。”
他嘴角一扬。
“不过运气也差,正好被老夫这么一个眼尖的,给逮住了。”
“看你接下来造化如何吧~”
——
夜色深沉,陈家宅院。
咕噜噜~~咕噜噜~
瓦罐中的水剧烈沸腾着,一股浓烈而奇异的药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陈断静静等待着。
估摸着时间,半个时辰后,他将熬煮好的血养散倒进粗瓷碗中。
碗中之物呈粘稠的暗红色膏状,散发着惊人的热力。
陈断吹散热气,待温度稍降,便端起碗,大口吞食起来。
那味道极为奇特,入口滑腻,带着浓郁的肉香与草药的苦涩回甘,竟比精心烹制的肉食还要鲜美数倍,在这调味匮乏的时代,堪称无上美味。
可惜分量太少,几口便已见底,只留下满口余香和腹中升腾的灼热感。
意犹未尽的感觉尚未消散,一股狂暴的热流猛地自丹田处炸开。
“唔!”陈断闷哼一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赤红,细密的汗珠刚渗出毛孔,便被高温瞬间蒸腾成白气。
好霸道的药力!
陈断不敢怠慢,猛地扯掉早已湿透的上衣,露出精赤雄壮的上身。
一拳狠狠轰出!
砰!
空气仿佛被击穿,发出沉闷的爆鸣!
他必须动起来,必须将这体内这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能量宣泄出去。
虎踞桩!猛虎出闸!饿虎扑食。。。。。。
伏虎拳六式被他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和力量施展。
整整两刻钟过去,才渐渐平息,皮肤上的赤红褪去。
陈断脱力般重重倒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伏虎拳+10%
伏虎拳(19%,入门)
面板的提示在眼前闪过。
短短两刻钟,比他一下午还来得痛快。
然而,停下来后,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几乎无法抑制的暴戾冲动。
这种症状,在他第一次杀人之后,便开始如影随形。
平日里尚能压制,但此刻,这股欲望似乎被放大了不少。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陈断的身影冲出小屋。
脚尖在砖石上一点,轻盈地翻越了围墙,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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