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砂领的的深红旗帜。
紧接着,像是某种无声的号令传遍了全镇,家家户户的木门上都挂起了绘着太阳徽记的木牌,或者是系上了鲜红色的亚麻布条。
放眼望去,灰扑扑的石墙与残雪之间,那一抹抹鲜亮的赤潮红如同跳动的火焰,将这座边陲小镇彻底点燃。
白色的蒸汽从一口口架在街边的大铁锅里腾起来,那是为了庆祝节日特意熬制的燕麦肉汤。
虽然肉块不多,但混着一点点猪油和香草的气息,顺着风钻进每家每户的窗缝里。
“热乎的!刚出炉的黑麦圆面包!加了香料的!感谢领主路易斯大人的慷慨!”
摊贩的吆喝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带着一股庆典特有的喜气。
那位平日里总是缩着脖子、一脸苦相的老面包师,今天却把腰杆挺得笔直。
他腰间系着一条围裙,胸口别着一枚粗铁打制的赤潮太阳徽章,那是赤潮援助官前几天分发的,他特意用油脂擦得锃亮。
摊位上摆满了实实在在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拳头大小的黑麦面包烤得外皮焦脆,每个面包顶端都用红果酱点了一个象征“太阳照耀”的红点。
几根熏得干硬的咸肉条挂在木架上,散发着诱人的烟熏味,还有成桶的腌制卷心菜。
“以前哪敢想还能过这样的节啊。”老面包师一边给客人用油纸包起面包,一边在胸口画了个太阳的手势,“要不是皮特长官带着援助队把那几车面粉运进来,我这炉火早就熄灭在冬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