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木棚下,堆放的是赤潮商队运来的洋葱和块根作物。
这在往年的寒砂领,是只有城堡里的贵族老爷才能享受的富足。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那是刚刚结束夜班的矿工们。
他们不再像去年冬天那样满脸煤灰、眼神麻木如行尸走肉。
今天几乎每个人的羊毛帽子或粗布衣领上,都别着一根红色的布条,或是缝着一个粗糙的太阳图案。
“给我切两指宽的咸肉,再称一小包粗糖给孩子,今天是开春节,得让家里有点甜味。”一个身材魁梧的矿工掏出几枚磨损的铜币,小心翼翼地放在木柜台上。
(请)
寒砂领的的彩带在风中摇曳。
这不仅仅是一个节日的装饰,更是一种彻底的效忠。
这里的每一个人,从那个别着徽章卖面包的老板,到感激涕零的矿工,再到皮特那挺拔的背影,都在这充满了红色元素的集市中,成为了赤潮秩序最坚实的基石。
风依旧寒冷,日子也还算不上富裕,但只要看到那无处不在的赤潮太阳徽记,人们的心里就是热乎的。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那面红色的旗帜还在飘扬,寒砂领的凛冬就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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