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儿,让我答应让妳出门已是极限,如果不派人时刻跟着妳并监视着妳的一切行踪,万一妳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不敢保证自己在盛怒之下会不会做出什么对妳不利的事情。为了避免悲剧发生,找人看着妳,并随时提醒妳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是很有必要的。”
季如祯的嘴张了合,合了张,最后讷讷地吐出几个字:“就就算你要找个人在身后跟着我,也没必要找龙九那个面瘫脸吧?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跟他在一起,我会无聊到要死好吗?”
听到这话,卓彧笑得更开怀了,“妳废话太多,跟龙九在一起好好学学,说不定有朝一日妳会体会出惜如金的真正含义。”
季如祯直接被卓彧给气哭了,亏她之前还觉得卓彧多少变得有人情味儿了,结果一切都是梦啊。
临出门前,卓彧甚至还当着她的面吩咐面瘫龙九,“记得掌握好这小狐狸的每一步动向,回来之后,向我详细汇报她一天的行踪。”
龙九将他主子的话奉若圣旨,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属下遵命!”
“所以说那个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玉海阁里,小高衙内用下巴努了努门外的龙九,尽可能地压低声音,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季如祯正捧着被新开出来的玉石在那欣赏个没完,听小高衙内神秘兮兮地向自己询问龙九的来历,大好的心情顿时被毁了个七七八八。
“他啊,是卓彧专门指派给我的保镖,听说我最近在平阳城风头正盛,卓彧担心我出门在外会遭来闲杂人等的骚扰,所以派了个跟班儿在我身边随时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就这样!”
小高衙内嘴角一抽,“妳什么时候弱小到出门需要带保镖的地步了?”
季如祯笑得有些无奈,“没办法,人红是非多啊!”
姜洛汶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犹豫半晌,终于问出自己心底的疑问,“妳跟那位卓公子之间,应该并不只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吧?”
这问题一问出口,小高衙内顿时竖起耳朵,眼巴巴地等着季如祯给出答案。
其实就算她不给答案,两个人也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当日卓彧带着大批人马以嚣张跋扈的姿态闯进聚义厅,两人就看得出来,卓彧对季如祯,有着势在必得的自信的决心。
没看到卓彧的真颜之前,或许他们还没有那么严重的危机感,当卓彧如入无人之境般踏进聚义厅的那一刻起,姜洛汶和小高衙内觉得自己顿时真相了。
难怪嚣张跋扈如季如祯也得乖乖臣服在对方的气势之下,那样的男子,仿佛生来就注定是让人叹服和仰望的。
不是他们不想争,而是他们拿什么资本跟人家争?
当日在聚义厅,卓彧的话虽然说得不多,却句句都是精髓,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季如祯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就算别人想来跟他争,也得看那个人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至少目前的姜洛汶和小高衙内,肯定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看着两人的情绪泛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奈和低落,季如祯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不管我和卓彧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都不影响我们三个在一起赚大钱、发大财,难道你们忘了,我的最终目标,可是要成为天圣王朝的第一首富的。洛汶,小高衙内,你们俩可别告诉我说,这笔买卖,你们不想跟我做了?”
“当然不是!”
两人难得异口同声,拼命摇头,生怕自己一个表现不好,真的跟季大小姐一拍两散,真要是那样,他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不是那就再好不过了,对了,玉海阁开业的事情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妳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提起生意上的事,三个人难得有着默契上的共鸣,几个人脑袋对着脑袋,大概讨论了将近一个时辰,临走之前,姜洛汶突然拉住季如祯的衣袖,眼带警惕地看了门外一眼,压低声音道:“秦公子让我帮他给妳带个话,他说如果妳方便,希望能跟妳见上一面。”
对于这个消息,在季如祯的意料之外,同时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关于那件被卓彧下令烧毁的袍子,她觉得自己确实欠了秦慕一个解释,不然的话,总觉得人生会因此留下一个重大的遗憾。
了解地冲姜洛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踏出玉海阁的大门,季如祯犹豫了片刻,转了个身,直奔正德书院的方向走去。
跟在她身后的龙九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妳不回凤鸣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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